操,想想到时候刘蒙崩溃又难耐的模样,常河觉得那样操起来的滋味会更爽,真是,很想快点看到这个男人被玩坏了的样子啊,常河埋在刘蒙后穴中的手指抽送的角度越发刁钻了。
已经被玩得腿根肌肉都有点发抖刘蒙死死咬住嘴唇,一点呻吟都不愿意泄出,他还记着柯涟在一边看着,不愿意那么丢脸,但后穴中钻心的瘙痒感却不是仅凭刘蒙那薄弱的意志力就可以克服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令他极度难受的瘙痒好像已经从后穴蔓延至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着常河的亲近。
刘蒙胯间那根之前因为疼痛萎靡下去的粗黑肉棒已经再次硬起来了,而且看着比在常河手里的时候还要兴奋,涨红的龟头顶端溢出来的透明液体黏连成丝的滴落在地毯上,晕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已经快把嘴唇咬破了的刘蒙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仅仅只是在被几根手指操着后穴,就已经兴奋到了要射精的程度,腿根的肌肉一阵阵抽搐着,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兴奋着,呻吟声被挡住了,却还是有几声难耐的闷哼发出。
没能听到刘蒙那些示弱的呻吟声,常河有点不爽的加快了手指上的动作,经验丰富的他早就找到了穴道中的各处敏感点,指尖不住刺激着那些敏感地带,把刘蒙玩得腰胯部位也跟着颤抖了起来,除了闷哼声也终于多了忍不住的破碎呻吟溢出来。
“你特么……轻点……呃啊……操!老子要……嗯……要射了……呃……”话音刚落,刘蒙腿间的肉棒上青筋跳动起来,肉棒根部两个涨得圆滚滚的囊袋也跟着抽搐,然后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精液就从龟头顶端张开的小孔中激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后大部分落在了垂坠下来的桌布上,颜色艳红带着花纹的桌布沾着浓白的精液,有种说不出的淫靡。
高潮的到来让刘蒙绷紧了身体,自然后穴也是紧紧的夹住了常河的手指,常河不顾那些湿热穴肉对自己手指的热情夹吸,拔出了被融化的脂膏弄得一片黏腻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把那些黏腻液体抹在刘蒙正因为绷紧显得很是挺翘的臀肉上,眼睛看着那张没了可以吸附的东西后正徒劳的一张一阖的艳红小嘴,看起来饥渴得很。
等到射精结束,高潮的快感慢慢褪去,刘蒙越发感觉到了身体的空虚,尤其是后穴中连手指都没有了,那股本就难以忍受的瘙痒更加猖狂的在他身上肆虐,经过一次高潮的洗礼后刘蒙的意志力又薄弱了几分,所以在感觉到后穴处有一根滚烫的棒状物抵上来时,明知道那是什么的刘蒙也顾不得他以为还在的柯涟在旁边看着了,撅着屁股往后面凑,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要把常河这根远比手指要来得粗长的肉棒吃进去了。
而想听到刘蒙主动求操的常河没有如他的意,动了动胯就让肉棒堪堪蹭过那个正饥渴收缩着的后穴,火热的棒身从上面摩擦而过,被夹在两瓣臀肉中间,感觉得到却吃不进嘴里的饥渴后穴越发的馋了,刘蒙几乎要被折磨哭了,松开被咬出了一圈牙印的嘴唇,开口求着常河操进来。
“常河你他妈的……快进来……操老子……老子屁眼要痒死了……呃啊……妈的……轻……轻点啊……”常河把肉棒重新对准了那个饥渴的穴口,挺着腰就狠狠的操了进去,刚进去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操干,抽送没几下就把整根肉棒都操进去了,那些有催情药效的润滑脂膏对常河是没什么作用的,不过此时一层黏滑的汁水裹在肉棒上,倒是让那根本就尺寸远超常人的肉棒多了几分狰狞。
刘蒙被操得额角都有青筋浮现了,比起手指常河的肉棒自然要粗得多,偏偏常河又没给他适应的时间,闷闷的胀痛感赶跑了那些折磨人的瘙痒,虽然也是难受,至少不是那么难以忍耐了,在脂膏的催情药效作用下,很快刘蒙连那种胀痛感都忽略了,激烈的快感随着肉棒的凶狠操弄在身体中累积。
每次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