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他就停住了。
因为康铭背对着他一声不吭的样子实在诡异。
小心的拉了下康铭的衣角。康铭却直接跪向地上趴倒不再动弹。
舒河抖着手将康铭翻过来，看到他右臂和胸前各有一个弹孔，连呼吸也已经是出气多于进气。
即使将手按上去，血依然汩汩的往外冒，舒河连话也说不清晰，只是重复着：“我确定，我确定，我确定……”边说眼泪边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康铭像是听懂了，微弱的睁开眼，想说什么却张不开嘴，只是拼着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摸了下舒河的耳朵。
是叫他不要哭吧。
舒河却哭的更厉害……
你总是一遍遍问我，而我现在才跟你说确定，真的非常抱歉。
【尾声】
社会福利院里有个出了名的疯子。
头发蓬乱，脸上有道可怕的疤，大热天还总穿一身厚棉衣。
尤其是春天梨花开的时候，那人就疯疯癫癫的围着树跑，时不时还扬起落了一地的花瓣大喊：“下雪咯~下雪咯~~”
喊一会儿又会冲着身边的空气扭头笑嘻嘻的说：“你看雪是不是很美？”
梨花落下来是真的很美。
想跟你去看雪……
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