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盯得眼睫上都是汗,血液倒流上来,撞击着耳膜,嗡嗡地响,他右手撸动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蹭破了娇嫩的皮。被操弄的男人越哼越高,渐渐成了大声的呻吟。
“……oh……ohmygod!……”男人淫叫着,“fuckme……”
上面的男人越插越快,镜头忽然一转,从下往上拍,给了特写:粗壮的阴茎一下下地在那屁股洞里进出,两只囊袋前后飞摆,啪啪地撞击着……
强烈的视觉刺激,令林素瞳孔收缩,咬着唇飞快地打了一阵,顶端释放出了白色的液体……
他关了手机,头脑一片空白地从床头滑了下来,闭着眼喘气儿。手还握着那处,几个脱了力的揉搓,东西终于淋漓着流完了……
这时,手机响了。
罗锋问:怎么?
他眯着眼回:刚才想你了。
又回:是身体。
转眼进了六月,天气炎热起来。有人进剧组探班,带了几箱冷饮。林素躺遮阳伞底下舔奶油冰棍儿,汪道文路过说:“小林啊,把我那根也吃了。”
林素眯着眼睛:“谢谢老汪!”
汪道文笑着,摆手走了。
林素边舔要滴下来的奶油,边扭头问Kavin:“你说他要来探班,会带什么啊?”
在外面,他们都用“他”来指代罗锋。
Kavin摇头,表示不知道。
他也摇摇头,咬了口嵌在奶油里的红豆,嘎嘣嘎嘣地嚼,探班都没戏,他这是白日做梦呢。
杀青的那晚,还是老传统,先吃饭再唱歌。酒轮了一圈,不知谁把话筒丢到了林素怀里,他正濛着眼睛要把话筒推走了,有人喊:“林老师,开一嗓儿!”
唱K他其实怪喜欢的,但分场合,看心情。几个好友聚聚的话,他总是抱着话筒当麦霸,死了都要爱、离歌这种歌也要唱两嗓儿。但像这种许多人闹哄哄的时候,他反而不愿唱了,宁愿多吃点儿小食,喝点儿酒。
包厢里一下子起了哄,实在骑虎难下,他放下酒瓶,瞥一眼屏幕上跳出的歌名,,又看另只话筒在一个女工作人员手里,连笑着摆手,别占我便宜吧,他心想。
他又懒得点歌,看切歌后的下一首叫,得,会唱,就这个吧。
他把话筒对向嘴边,是个要唱的意思,周围都鼓起掌、吹起口哨来。稍微酝酿两下,他很准地跟上节奏,张嘴唱道:
“当你在穿山越领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已经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试着体会
试着忍住眼泪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