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的蜜糖。
我明明是想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啊,可爱的傻瓜们。
“老大!”
黑发的男人闻声抬头,他穿着一件不知道年代有多久远的破夹克,皮手套上全是铆钉,工装皮裤上到处挂着一些锋利的冷兵器,两脚搭在桌上,一双沾满泥浆的军靴显然破坏了干净整洁的桌面。
但是他却长着一张娃娃脸,一头短短的自然卷,一双黑眸又大又亮,眼尾凌冽的上挑着,弯弯的柳叶眉无端让他显得有些妩媚,脸似乎是很小,被碎发挡住了脸颊,只露出尖尖的下巴来,薄唇紧抿着,无端添了一些肃杀之气。
但若再看他的眼神,关于娃娃脸的第一印象便会被完全抹除,睥睨众生的不屑神情没人能模仿得出来。
他叼着烟,回道:“有屁快放。”
“呃就是那个军区那边说我们再械斗就全被关监狱去,也包括老大您。”
“他妈的老子有没有教过你说话少给老子带吞吞吐吐的语气词,”他接着将烟摁灭,说道:“操他妈军区那群种,就知道找老子的麻烦,妈的正事儿不干!也就放放屁,有本事抓老子进去!”
“是是是!老大说的是!”非凡点头哈腰,接着问道:“那我们和酒鬼那边的谈判”
今厄重新点了一只烟,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
“排上,那傻逼就是欠操,老子马上就叫他去阴间做真正的鬼!”
虽说对变的情况早有预料,祁烛也没想到父亲那么干脆的就一纸军令将他调到了前线。
真是没有父爱呢,明明他当了十八年的娇花,连军校也不安排读一下就去这样扔出家门。
就不怕他把军队的都扭断脖子吗?
“若你敢在军队惹是生非”
祁烛粲然一笑:“父亲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阿爸伤心呢?”
“你最好如此”金发的男人疲惫的捂住额头。
“啊,您真是如传闻一般高贵美丽呢!”
“过誉了,我现在不过是普通的士兵而已。”祁烛与上司握手时笑着回道。
“真是没想到啊,居然会逆转成,从变成很辛苦吧?”
哈?只是觉得很可惜,都还没玩够呢
“是有点,不过家教甚严,就体力和格斗来说,并不会很差劲的。”
“哈哈哈哈,是吗?要和我比试比试吗?我会手下留情的哦。”
祁烛有些羞怯的微笑回道:“可以吗?我其实还挺怕痛的”
“没关系没关系,不会弄疼你的,我有分寸。”上司有些自傲的回道:“军营里有一半的士兵都受过我的指导呢!”
“那好吧。”
祁烛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应允。
三秒后。
“啊啊啊啊啊!!!!!!!”抱着左臂痛苦的叫着。
“啊!真是抱歉,我在家时都是和老师对打,不知道分寸。”
垃圾。
祁烛可怜兮兮的道歉,眼里像是快要掉下泪了,他关切的看着上司:“您没事吧?需要我叫医生吗?”
一头冷汗,咬牙道:“没关系的,只是脱臼了,我自己能接上”
貌美的舒了一口气道:“真是太好了,都是我的错”
“不是不是,只是我一时大意”
连输也不敢承认吗?
蛆虫一般。
真是按捺不住啊,到处都是沙文猪。
祁烛坐在吧台上,慢慢品着酒,赶走了不知道第几个搭讪的人,几乎决定要离开了,直到店里走进来一个黑发的家伙,他才饶有兴趣的勾起嘴角。
于是,今厄走进酒吧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个耀眼得快闪瞎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