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那些带着浓郁信息素的血液统统流进了他的喉咙,他被呛得不停咳嗽,几乎要背过气去。
等到那伤口的血自行止住,今厄的裤子上已然溅上了不少他咳出的血,而他的衣领也被嘴角溢出的血液染得斑驳一片。
待对方接回他的下颌,今厄怒火从烧,可下一秒就头晕目眩起来,他狠狠的看向祁烛,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让你”异眸的男人玩味的拖长了尾音,继而冰冷的回道:“强制发情!”
今厄顿时站起身来,咬牙道:“不可能!我用的是最强效的抑制剂,就算是的血液也不可能让我强制发情!”
“因为”祁烛恶趣味的捏住今厄的下巴,重重的顺着他的鬓角舔舐下来,而后在他耳边沉声说道:“我到爆炸啊”
今厄闻言,撞开他,朝着审讯室的门狠狠踢去,一下又一下。
但慢慢,他全身都像灌进了千吨的水,叫他越发站不住脚,最后他只能喘息着靠着门坐下,闻着满室越发浓郁的雪松气味,看着那个金发的男人慢慢在他面前蹲下,连表情也未变,像是一丝不受他散发的发情的信息素的影响。
今厄闭上眼,猛然将头撞向门,希望可以一次性就晕过去,以免受到屈辱的折磨。
但他失算了,他的头被猛然抱住,接着整个人被横抱起来,那家伙不知道是要带他去哪,走出了审讯室。
上司早被这股发情期的味道吓得冲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其他祁烛的同僚,他们呆呆看着那满脸阴翳的男人,像是不敢相信那是他们平时见到的总是温柔的笑着的祁烛。
那凌冽而狂暴的信息素,刮得他们脑袋仁生疼,一个二个都软了腿,故而连拦也不敢拦,鬼知道祁烛那家伙是不是还有理智,毕竟怀里还抱着一个发情的。
操,那个是今厄。
完犊子了。
这是大家脑袋里此刻唯一的想法。
“隔绝信息素的房间这里有吗?”祁烛转头问上司,声音低沉,像是地狱来的恶魔。
“有有有”上司立刻转身,同手同脚的带他去了那间全封闭式的牢房。
于是上司在祁烛抱着今厄走进去时,他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今厄几乎快失去理智,他的本能感受得到,这狗娘养的婊子,竟然是个等级极高的,不然他不会这样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臣服,恨不得此刻就大张的双腿让对方肏到最深处,他妈的他连对方用精液灌满他的后穴的场景都想象好了。
然而那人只是把他扔到了牢房的床上,然后取过墙上挂着的几幅手铐,将他的双手和双腿重新铐在了床头床尾的铁栏上,固定了他极其有限的挣扎范围。
今厄绷紧了身体,后穴里像开了闸的河流,体液几乎润湿了内裤,他仰躺在床上,连想蹭一蹭床单来纾解欲望都做不到。
他艰难的转过头去,看见那金发的男人,竟然拖过一旁的凳子坐下,好整以暇的观赏他发情的丑态。
满室都是他渴求的雪松气味,他无意识的散发着极尽勾引的信息素,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那的气息残忍的碾压着他,隔绝着他,玩弄着他,像用肉骨头逗弄一条饥饿的野狗。
他妈的今厄想着,今天算是栽了。
他像是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池,那男人的声音遥远而朦胧。
他听见对方问:“姓名。”
“今厄”
他自己声音像是带着媚意,宛如一个淫荡的婊子。
“哪两个字?”
“今天的今,厄运的厄”
“性别。”
“男性”
“年龄。”
“29”
“职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