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喷一边按压着确认:“这儿?”
施毅声音自头上传来:“再往左一点。”
师灵不疑有他,往左按压,立刻收获抽气声。师灵边喷边揉,手法细致到位,施毅发出的声音却越来越奇怪,不像喘息,倒像叫床。姿势缘故,施毅的鼻息直直扑向师灵颈骨和耳后敏感带,喷得他头皮发麻,下面隐隐抬头。
施毅长舒一口气:“差不多好了,谢谢。”
这口气吹得师灵兄弟直接立正站好了。
尴尬。师灵迟迟不站起来。他的,明明撸过才来的。
他是,可他是个很有节操的,跟中学男友分手以后单身至今,不混圈子不乱约炮不胡言乱语撩骚,也不意淫直男,靠强健手臂自给自足,洁身自好,堪称中楷模。
可是,他不想被人误会。直男很讨厌,他还想跟室友和平共处,拿到毕业证找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呢。
毫不知情的施毅还在问:“我没事了,站起来吧。”
师灵尴尬地蹲着,想着解决办法。
施毅不依不饶地问:“怎么了?”
师灵想好措辞,强行解释为晨勃,抬头却跟施毅下巴正撞,疼得他蹲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大开,小弟弟热情地鼓起一块包,跟施毅问好。
体育生大概不仅仅发育好,骨骼强韧堪比石头,师灵疼得头晕脑胀,却听到施毅噗嗤一笑:“在这儿不行,万一被人撞见,回宿舍吧。”
师灵两眼都是泪,被撞出来的,他泪眼朦胧看向施毅:“啥?”
施毅没受伤的腿赫然动起来,脚趾压在他裆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挤压:“你不是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