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吗

?

    嘴里含着的东西粗大了一圈,又硬又烫,撑得我两腮发酸。把这东西捅进后面去,我会死掉吧。我兴奋得浑身开始发抖。

    我提起身子,两腿跨在沙发上人的两侧,扶着舅舅的阴茎,抖着腿往下坐。

    那龟头滑滑地蹭过我的屁眼,左歪右晃,就是坐不进去。我腿泛着酸软,有些力不从心。

    “舅舅,舅舅帮帮我帮帮嘛”

    我撒着娇凑过去吻男人的鼻尖,吻他眉心的褶皱,吻他鼓胀出青筋的太阳穴,把他的整张脸吻得湿漉漉的,最后来到他刻薄的唇前,含着他的上唇轻轻厮磨。

    男人依然西装革履,岿然不动。只是搭着眼皮盯着我,不置一言。

    我心里一阵委屈一阵焦急,扭着腰试图减轻那种空虚的瘙痒。我感觉眼里涌上了热意,鼻腔也有点酸。眼睛一眨巴,就流下一行泪来。湿湿的整个视线都被糊住,男人也看不清,身下的那根丑陋的肉棒也看不清。心里一急,不管不顾,狠心腰身往下一沉,痛得我有几刹那间失了呼吸,没了意识。

    自肛门口传来的痛意攫住我的大脑,我猜可能是又被撕裂了。大肠胀胀的,那阴茎顶进来,像是一坨被拉出来的屎又被硬生生塞了回去,堵在肛口,不上不下。

    在每一次得趣前,都是难熬的恶感。

    你说性是什么?人类一边忍受罪恶,一边享受罪恶。

    等那痛意减缓,我伸手去摸我们二人的交合处,摸到一手湿黏的、混着口水和肠液的血。

    我忍不住缩起屁眼,肠肉献媚地裹着体内的阴茎,蠕动着,渴望能以此让男人坐不住,动身来操弄我。

    但他依然不动,真仿佛一个累到极致的人。倘若忽略那根跳动的精神的大阴茎的话。

    我忍不住那种瘙痒,只得一边呜咽着哭一边自己上上下下开始抽动。前几次的抽动毫无任何快感可言,只疼得我脚趾尖抽筋,身子止不住往后仰。滚烫阴茎体磨过我撕裂的肛口,带来一阵阵绵延持续的、让头皮发麻的痛苦。

    我没法让体内的阴茎准确地碰到我的前列腺,无论我是打着转晃动,还是上下小幅度的抽插。隔靴搔痒一般,总是不得要点。

    太磨人了。]]?

    这场由我主导的性事太磨人了。

    我一边扭着腰臀,一边忍不住幻想是男人狠狠地侵犯我。哀哀叫着:“舅舅快一点再快呜操得裘裘好爽”

    我只想这场难捱的性事快些结束。或者说,快些让我得趣。

    大概是我叫得太闹人,男人宽厚的手掌牢牢箍在我的腰上,狠狠掐着我腰上的软肉,就着那两点支撑,我被狠狠托举起又迅速重重放下,肠子里一下子被那根粗硬的阴茎捅了个对穿似的。我恍惚间忍不住低头去看我的肚皮,下腹竟也隐隐鼓出一小块包包。

    男人恶劣地把手按在那一块鼓包上,酸痛的胀意直袭大脑,太阳穴甚至能感到血管的跳动。我听见自己的尖叫甚至变了声,哭腔里混着提不上气的断音。

    “你看看你,你要我操你,现在又摆出这么一副痛苦的样子。我是操还是不操呢?”

    我打着哭嗝,已经有点神志不清,手胡乱在他身上蹭,不要脸地哀哀求着:“呜呜操我要舅舅唔”

    男人的嘴堵上我的嘴,口水渡过来,我在慌乱间甚至还留有一丝清明用来感觉恶心。他借着沙发的弹性,挺着腰在我身体里疯狂抽插,阴茎顶得又用力又深,捣得我五脏六腑乱绞着钝痛,咕叽咕叽的水声仿佛响在耳畔,可偏偏不被照顾到酸痒的那一点。

    我快疯了。

    现在的我就是个没有理智的淫兽,只知道扭着屁股求操,还因着久久不能得趣而哭得委屈极了。

    “呜求、求唔蹭那里蹭嘛”

    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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