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维持平衡,不得不用双手支着上半身,一场情事下来,晏清撑得上臂酸软,扬着手气呼呼地打在对方脸上,才换来对方轻轻一笑,伸手大发慈悲地替他固定住身体。
贺徵对晏清的双足觊觎已久,那双脚常年既不见阳光也不用来行走,故而养得骨肉匀亭,软幼白润。
趁着这个契机,贺徵将晏清的双腿对折到胸前,让他的双脚挂在自己的肩膀上,随着肏弄的动作不停上下摇晃,晃得他心旌荡漾,歪头亲了一口脚背还不肯知足,偏要把脚拉过来再咬上一口,再在晏清嫌弃的目光里得意地舔舐自己留下的齿痕。
简直就像是个到处撒尿圈地盘的疯狗。晏清在心里恶狠狠地腹诽着,随即又被拉入了情欲深渊,只能就着对方的动作泣不成声地呻吟。
玩到最荒唐的时候,贺徵甚至还将晏清双腿对叠至胸前,抓着他的脚踝替自己足交。
晏清的两只脚被他抓在手里,他两条腿都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贺徵用性器戳着自己的脚心,明明是瘫痪了好久的肢体,却在贺徵如有实质的目光下,从皮肉里透出羞耻的粉色来。
贺徵对此大受鼓舞,将晏清的两只脚拢到一起,像野兽求欢一样耸动着性器,晏清不想看他,他就伸手拧着花唇,逼得晏清不得不睁开眼将视线移到他的性器上,看着他的每一次耸胯,看着自己的脚尖沾上淫液,再看着脚踝处被捏出几个红红的指印。?
贺徵的动作既狂野又放浪,他喘着粗气在晏清的小腿肚上留下一个个齿痕,像是从森林里跑出来的发情野兽,掀掉了楚王府里那副矜贵风流的皮囊,露出最原始的模样,宛如另一个煞神贺珝。
在某些方面,他们两兄弟的确是很相像的。
最后贺徵死死盯着晏清的眼睛,捏着他的脚踝射在了他的脚背上。精液飞溅出去好远,晏清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腿都被烫到瑟缩了一下,贺徵射完犹嫌不足,又将精液仔仔细细地抹在他的足尖和指缝里,看着足尖的精液顺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往下,最后在脚踝处拉长了细丝落下去,实在是荒淫到了极点。
“等回去以后.....”贺徵抱着他温存,可是晏清实在太困了,他依稀听见贺徵说了“顾祯”、“治腿”之类的字眼,但没等他听清全部,就歪着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晏清射了太多次,到最后只能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水来,为了不让他伤身,从被抓到的第二天起,贺珝就限制了他的射精次数。
腰带被解下来,在性器上绕了几圈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就像是有情人久别重逢的礼物一样。往往要等到女穴高潮过好几轮,等到晏清的性器硬得生疼,含着泪哭求过几回,他们才勉为其难地给他解开。
前三天,贺徵和贺珝几乎没日没夜地轮流肏他,晏清刚开始还顾着脸皮不肯服软,到后来简直是哀叫着认错,哭喊着保证自己再也不会动逃跑的念头,可惜两人把他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对他在床上胡乱发的誓言一个字也不肯信,坚持着非得要把他肏软肏服,肏到以后一夜也离不开他们为止。
到了后三天,他们见晏清委实体力不支,怕再弄下去伤了身体,才停下了堪称恐怖的交合频率,勉为其难地从肏弄改为让晏清含着他们的性器。
晏清坐在滚烫的硬物上,难受得就像是挨近了危险的火山口,微微一挪就能感受到阴茎上兴奋跳动的青筋,仿佛正迫不及待地等着他自己犯错,好有机会一肏到底,吓得他立刻就不敢乱动,只能伏在男人怀里,忍受偶尔颠簸时对方借势一挺的顶撞。
身体的亲密接触带来了奇妙的安全感,虽然贺珝买下的马车比之前那辆小破车宽敞不少,但是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后还是显得有些狭小。两人总喜欢把晏清抱在怀里,按在性器上爱抚,拥抱是再亲密不过的肢体动作,他们这样紧紧地环住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