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滑稽逗笑。又听见他心虚地问:你笑什么?
他大概是兴奋过头。她还没回答,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逐渐起立,隔着她的浴巾,硬挺挺地戳在了她的小腹。
来不及疑惑,伏城啊了一声,猛然推开她,后撤一步。这次没那么幸运,裤子不够宽松,他翘起的形状太明显,慌乱之间,只好拿手向下按。
但哪里按得下去,气氛尴尬到极点,他从后脊梁一路烧到后颈,埋着脑袋:你不是累了吗,快去睡吧。
希遥扑哧笑了,贴近一步,半开玩笑地仰头:要不要
不要。
还没说是什么,就被他拒绝了。希遥一半挫败一半好奇,问他:为什么?
你醉了。伏城认真说,等你清醒考虑之后,再说那些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解释,希遥定定看了他一会,偏头笑了:那你又要去厕所了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伏城倒吸凉气,抖了一下:你都知道了?
希遥不置可否,笑着伸手去拽他。可他两手都按在奇怪的部位,没什么可抓的,便拽住衣领,把他扯了过来。
一个猛扑,他刹不住车,撞在她身上,下身也被重重蹭过,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看过去,希遥也默默看着他。他猜不透她所想,只好紧张地接受注目礼,许久之后,听见她轻声说:就现在吧。
伏城在深深吸了满腔的空气之后,将希遥重新抱住。她手抚过他的腰,与棉布摩挲,复而攀上他微弓的背。
酒精是个好东西,无论怎样,总可以让它背锅。
同时,她在心里默念,她这前半辈子,荒唐事已做了多少。又何妨再多上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