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杆,一本正经解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它长在路上,早晚也被人踩平。再说,小规模破坏不影响群落整体繁衍
不愧是生物系,希遥辩不过他,妥协道:好,随你,不过被人抓到破坏公物,罚款要自己掏。
伏城一笑,拉起她:那快走。
逃罚款是假,想摆脱后边那俩痴男怨女是真。希遥被他拽着猛跑了一阵,累得直喘,扶着树掐腰,一个劲顺气。再往回看时,已经找不到周茉和高彦礼的影。
于是决定停下等人,伏城跟她并排坐在石凳上,低头摆弄手里的草杆。有风吹过,轻轻掀起他额前的头发。
她没留意他在做什么,坐了一会,觉得无聊,拿起手机拍几张风景照。绿树白云被装进镜头,景色拍了个够,她突发兴致,又一个转身,对准了人。
画面里伏城恰巧抬眼,直望着她笑,手掌向上摊开:手给我。
她闻声伸出右手,他却摇头:另一只。
希遥不明所以,只好把手机换到右边,又把左手给他。盯着屏幕好奇,随即见他两指捏着什么,仔细套住她手指,然后缓缓推上去。
指根一圈冰凉触感,一瞬的恍悟与震撼,她浑身僵住,忘了按键。半晌,将手机慢慢拿开。
她左手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是草杆编的戒指,精致漂亮的绿色,透出草叶清香。
希遥低头看着,说不出话,伏城站起身,拉过她手端详一番,语气颇为满意:刚刚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