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希遥回手摸到他胳膊,狠劲拧了一下。伏城低笑,伸手压下她上身,可见她腰下塌成了一道弧,又担心她累,横过手臂捞住。
右手轻轻分开她臀缝,找准了位置便一入到底。希遥不由得张口,然而还没出声,先听见伏城喘起来:别动。
她一阵纳闷,抬头去看镜子。见伏城逃避似地别过头去,她好笑:怎么了?你不会是
没有,别小瞧我。他打断她臆想,顿一会,又补充,是你太紧。
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浑话?希遥脸蓦地一红,谁知还不算完,伏城接着压下来,胸膛紧贴住她后背。皮肤摩擦交融,鼻尖和嘴唇在她光裸的背上作乱,他大力抽插两下,低声道:好爽。
看着希遥耳后颈后都臊得发红,随着他挺送,她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桌沿。
不用看,也料到她拧眉闭眼的神情,伏城小人得志,笑着适可而止:不说了。
她去法国呆了一个月,回来生病发烧一周多,接着又来了莘州度假。断断续续素了他这么久,他不服气,决心这回一定要她好受。
一下接一下地猛撞进去,听见她喉间压抑哼声,他摸到她胸前颤动的乳,随着节奏抚慰:舒服就叫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当然不可能得到回应,她要强,就连在床上都不会示弱。伏城忽然又生了坏心思,松开她软肉,手滑下去,到她腿缝探寻暗藏的肉珠。
手指拨开唇瓣,希遥一慌,赶忙按住:你干什么?
可惜已经被捉到,伏城指尖挑拨两下,接着毫不留情重重搓拧,一边奋力挺腰:让你爽。
浪头掀起遮蔽天日,又猛地拍落,溅起绵延浪花。意志顶不住脆弱,希遥声音骤然变调,牙关松了,眼前酸涩得模糊起来:别
身体开关被人掌控,她仰头呻吟,被刺激得双腿直颤。身后的人还在节律进攻,阴茎埋在体内不懈开拓,终于一下顶到敏感点,她失控地叫喊一声,深深埋下头去。
剧烈弓起的背,两片蝴蝶骨轮廓明显,伏城见她异样,扶着腰照旧。
看似不疾不徐地将她送到浪尖,但其实每下都惹她周身战栗,前后夹攻之下,终于一阵强猛的晕眩,热液从腿隙泫然倾泻。
高潮席卷了全身,希遥腿一个劲发软,手指紧紧抠住洗手池,虚弱讨饶:不要了,我不行了
穴道肉褶疯狂吮吸,显示她真的不能再多承受一分。伏城立刻停住,温柔吻一吻她汗湿的后颈,摸上她抽搐的腿根,轻捏几下,帮她按摩放松。
希遥双眼失焦,将自己慢慢支起来。正要喘口气,忽然听门外一阵脚步响,她一愣,没等反应过来,伏城已经飞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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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两下,是房卡开锁声音,浴室里两个人同时定住。
希遥意识到发生什么,下意识屏住呼吸,却管不住自己强烈心跳,跳得喉咙发胀,好像就悬在那儿。伏城还在她体内,她紧张得浑身发紧,也害惨了他,闷声皱眉,捏着她肩头分散注意。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希遥视线透过浴室门底层玻璃,看见周茉姜黄色的帆布鞋走进来,在门口落下,站定。
她攥紧手指,没想好怎样开口,周茉先说话了。声音里带着疑惑,轻声问:希遥姐姐,你在吗?
透过磨砂层,她的手扶上门把,大概是见卧室没人,要进浴室看看。希遥连忙出声:我在洗澡。
周茉哦一声,手又松开了。希遥吓得叹一口气,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抬眼看镜子,身后还这么一个大活人,待会儿又该怎么走?
她愁得头疼,随口说: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茉没听出她声音发抖,语气轻快地说待会还要去看露天电影,只是夜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