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

处都是甜蜜祝福

    光是听听,好像都能叫人眼花缭乱,伏城附和惊叹着,希遥却戛然而止。气氛转折得太快,也就无端给他一种感觉好似那场美好婚姻,也随着讲述者的停顿,在此告一段落。

    不知她为什么没再说下去,他不多问,默然看着她神色淡下来。过一会,希遥说:我是不是还没告诉过你,她后来是怎么死的?

    伏城嗯一声,希遥抬头看了看他,接着又慢慢落下,在他肩头重新枕好。

    闭上双眼,她随着车子颠簸,淡淡说道:求婚之后不到半年,他就出轨了,跟一个女大学生上了床。他以为他们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可那女学生不这么想,千方百计找到了他未婚妻。那天晚上旬安下着暴雨

    说到这里,她徐徐换一口气。在下决心,也为让自己平静,她开着车,撞死了她。

    心脏剧烈抽痛着,可听起来,她说得简短又淡然,好像事不关己的冷漠。伏城的呼吸无声凝滞,希遥勾起唇角,太阳出来了,从山谷直射在她眼皮,触目是骇人猩红。

    默了许久,伏城轻抚她上臂:睡一会吧。

    他不愿再听下去,而她也的确困了,于是点一点头,就此作罢。伏城手掌竖起,替她遮住一片光,却仍有丝丝缕缕从指隙漏下,如暗夜火星,点亮她面颊。

    车厢依旧安静,他听着她呼吸渐匀,以为她睡着。正看着她发呆,她突然又开口,吓他一跳,讲话也同样无厘头:周茉这姑娘,很有意思不知怎么,我好像在她身上看到我从前的影子。

    半睡半醒状态,她发音含含糊糊。伏城无奈一笑,手指点她鼻尖:什么傻话。又说,睡觉。

    她不屑,不再理他,接着大巴驶进山体隧道,四周骤暗,窗外是猎猎风声。

    她动动身子调整姿势,被伏城温柔揽住。散乱发丝拂过侧脸,有些痒,可因为手被他牵着,她没有去拨。

    心里回想他的话,其实他说得没错,她真的有些傻。

    好像这一辈子都在做傻事,到头来回首遥望,才忍不住去想,若她能有位母亲该多好。

    给她教诲,护她长大,没有仇恨来蒙住她的眼,也就不致她人生尚未开启,便已犯错。

    可无论如何,不过都是假如。

    再者,是非对错由谁评判?若是由别人,他们有什么资格?若是由她自己,她可从没后悔过。

    -

    旬安的秋天很短暂,夏日长,冬日早。从莘州回来时还是30多度,一转眼气温骤降,11月份天色灰淡淡,总觉得快要落雪。

    一到傍晚风就更凉,天黑得也早了,学校路灯调整了时刻表,不到五点就亮起来。

    陶正就在那冷风里路灯下,骑着个篮球刷体育新闻,没留神被人拍一下肩,吓得他手一滑,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暴跳如雷地骂句娘,转头看见俩漂亮妹子,也只能强行熄火。拾起手机在衣服上擦擦,皮笑肉不笑地咧开嘴:小同桌,又是你?

    美女都动人,大冷的天,周茉穿一套低胸露脐裙装,光着腿,连打底袜都没有。陶正很震惊,一边心疼这些院系啦啦队的妹子,一边盯着她脖子瞧,寻找鸡皮疙瘩。

    疙瘩没找着,倒是被她脸上银角大王似的妆容晃到了眼。他漠然移开视线,周茉四下看一圈,问:伏城呢?

    隔壁球场正进行其他院的分组赛,学生会架来大鼓助威,惊天动地一顿狂捶。陶正捂着耳朵,点头哈腰扯着嗓子憨笑:哎哟,不巧,今天他有事儿,不来练球了。

    什么事这么急?周茉皱起眉,他们生物系不是明天就比赛吗?

    眼神一剐,吓得陶正直咳嗽,赶紧给她耐心解释:那什么,是这样。明天上场打,今天练球要是崴了脚,可就不好了是不是?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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