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中间明显露出了一道湿痕。拨开那片布料,布料与阴唇间便拖了长长的浑浊的白丝,粉色的阴唇上布满了粘液,就像敷了一层糖浆一样亮晶晶的。
“太太您可真是超乎我的想象,”老林拿一根手指拨开闭合的阴唇,在阴蒂下面,小阴唇之下,有个小小的口子悄悄张开了一点往外吐着水。
爱玲为自己现在竟然要被丈夫之外的人插入而羞愧难忍,四处乱瞄的视线不小心看到老林从裤子里解放出来的阴茎,她杏眼圆睁,心儿狂跳,说不上是反感还是屈辱,只好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老林也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捏住她的小阴唇,把它们并和在一起摩擦又或者揪起来再松手让它们弹回去。
爱玲被他手劲揪的吃痛叫出了声。
“痛呀,快停下。”
“太太就只是觉得痛吗?”老林抬起接了一手掌的湿液给她看,“太太嘴上说着疼,但身体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我,”爱玲咬着嘴唇想不出反驳的话来,一脸可怜相的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