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爷——”
“因为我?”
“那可不,老爷他怀疑七爷他有野男人了”
野男人!?
简直就是胡闹!
自己的儿子也叫野男人?
“哈?我去找老头说说去。”
“别,别去啊我的爷。”同子立刻拽住我,“刚刚老爷在七爷床单下发现了那双您上次找不见了的那只锦袜,正在府里查人呢。您现在去这不就是撞上了吗!”他又同我分析道,“爷您现在送上门去,那不就等于承认了那野男人就是您嘛”
锦袜?
好像是有这么一出。上次晚上摸上七叔的床的时候,的确好像有只袜子凭空失踪了。七叔身体敏感,叫声大,我经常随手找个东西塞住七叔的小嘴,怕他喊出声来。我还以为是那个时候塞嘴了,也没注意。辛勤播了种之后就赤着脚跑回去了。
惊了,想不到这事儿还真的怨我。
感情这一脚还真没踢错。
“还敢问,你这个狗东西!老子当初就不该听信了你那些屁话”就算被打的就差一口气了,小美人还在用力骂我。
“这么吊着也不是办法啊。”我急得像是锅上的蚂蚁。小美人身体一直抖,搞得我心都疼了。“这要落下个什么病可怎么办啊。”我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才灵光一闪,有了点头绪:“玉儿别急啊,我去求求大叔,他肯定有办法。”我叫同子先去备点去肿不留疤的药,然后拔腿就朝着大叔住的院子跑了过去。
大叔是我已经去世的老母亲的亲弟弟,听说当初就是为了娶大叔才接了我母亲的盘。我可以证明,老头真的是弯的彻底弯的明白。不过他的确把我当亲儿子对待,吃的喝的用的没有缺过,平日还帮我看功课督促我学习,生病时也没晾着我过。我们俩就宛若亲兄弟一样,无事的时候也一起抽烟喝酒下赌坊嫖个唱啥的。
——毕竟他也没得机会有其他儿子了。
换句话说,这监国府里跟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也就是我大叔了。也就是我的小舅舅。他比我大了个十五岁,是母亲其中一个弟弟。母亲难产去世了,我有记忆的时候便是他一直把我抱在怀里,我至今都记得他的体香。
一闻到那个味道,我就会感觉到心安。
讲道理,他的确是比我记忆中圆润了一些。给老头当了这么多年老婆,胸也变大了,屁股也变翘了,从一个青涩的少年变得活脱脱成了一个成熟少妇。
“程程,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画画?”
我跑到他的院子里的时候他正在画窗外种着的竹子,就像是发生的都跟他无关一样淡定。因为他在老头的一干老婆中排行老大,母亲不在后基本就是正妻地位,所以府里事大大小小都要过一遍他的耳朵。他要是说府里有什么他不知道,那我肯定是不信的。
“又因为小七?”他半天才放下笔,不紧不慢地问到。
生气了?我一时有点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玉儿他”
我本来准备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光这个月都第七回了。”他抬头看着我,眸子亮晶晶的闪着光,“这个月你都为他求我七回了。”
“我”我一情急,直接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程程,我,我只能求你了”
“起来,别又让人看见了。”他一把就想把我推开,我却牢牢地攥着他的小肉腰,不让他离开我的怀里。
“你是我最重要的宝贝,旁人又敢说什么。”我腾出只手来握住他的手,让他靠在我的怀里然后缓缓地搓起他的掌心来,“我是最疼程程的,谁都比不上程程只有程程会想我,顾我,其他人都不在乎我在想什么真正懂我的只有程程,旁的不过都是程程的影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