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肌肉结实的手感让他竖起一身汗毛,黑暗中的双眼里流露些许慌乱。
“可汗……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柔软的薄唇带着几分微凉,贴上了启明骨勒的嘴角,细若游丝的气息萦绕着大席盛行的素雅檀香——启明骨勒的脑子瞬间空白。
下一秒,便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咳咳咳!”太子病弱的咳嗽声从塌下传来。
一脚把太子踹开后,启明骨勒心有余悸地抱着被子缩在角落,嫌弃地擦了擦嘴角,待到一片空白的脑子恢复正常后,连忙丢开被子跳下卧榻,将殿内的宫灯点亮。
刚才那一脚踢下去没个轻重,这大席的太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不会直接毙了吧!
“你你你没事吧!”启明骨勒扶起倒在地上的太子,在见到他惨白的脸色和嘴角溢出的鲜血后彻底乱了神,“来人!!!找个医师,快!!!”
『十七』
医师诊断完毕后,为太子掖了掖被角,派遣侍奉太子左右的婢女前去煎药。
“喂……”启明骨勒喊住了医师,含糊不清地问道,“他,不会死吧。”
虽说这大席太子言行冒犯,但他从未想过夺人性命……真要是不小心弄死了,这可如何向相关的人交代啊……
“大妃这伤势,危及性命倒不至于,不过啊……”医师捋了把胡子,疑惑的看向可汗,问道,“可汗,大妃无缘无故,为何会伤及心肺啊?可汗莫非对大妃动了粗?”
“没有!”启明骨勒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我就轻轻踹了他一脚。”
“……”医师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想要说两句,但是碍于可汗的威严,不敢多言。
“骨勒!诶呦你长能耐了啊!一身武艺都拿来打媳妇了是不是?!”
一听这老妇人的声音,启明骨勒吓得身形一僵,连忙说道,“娘,我没有!”
启明郝敏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目之中满是嘲讽之意,冷声道,“人都在这儿躺着你说你没有?!”
“娘——”你听我说,是这个怪遭遭的太子硬是光着臂膀硬是要亲我,我不是故意的!
启明骨勒张了张嘴,还想再解释解释,就被他娘无情地打断。
“滚出去跪着,大妃不醒你就一直跪着!”
启明骨勒看到他娘气的连指向门外的手都在抖,不敢多言,连忙麻利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欺负嫂嫂!再也不喜欢臭阿哥了!”
小苏勒跟在阿娘的身后,对着落荒而逃的阿哥做了个鬼脸。
『十八』
“殿下,您可算是醒了……”
陪嫁过来的侍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忍着悲伤对着床上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
“放心吧,本宫不会有事的。”太子面无表情地喝下苦涩的汤药,若无事然地勾了勾唇。
本宫还有大业未成,岂会折在这里。
太子环视了一圈四周,在没找到启明骨勒的身影后,问道,“可汗呢?”
侍女如实答道,“可汗被罚跪在寝宫门前,太可敦下了令,说是只有您让可汗起,他才可以不跪。”
“哦?”
『十九』
罚跪的时光总是漫长而无趣,一转眼就过了用早膳的时间,启明骨勒觉得有点饿。
启明骨勒正偷偷从衣襟中掏出一块肉馕吃两口、两颊塞得鼓鼓的时,一眼对上了脚步虚浮、被侍女搀扶着来见他的太子。
“………………”
一时间场面寂静无声,就像是定格了一样。
试图维持住自己北荒之主的高大形象,启明骨勒把肉馕塞回了衣襟之中,自欺欺人地假装什么都没吃。至于太子什么的,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