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他的耳朵问他。顾言还没缓过来,眼前一片晕眩,靠在傅明玉的身上喘的厉害,压根没听到他的话。
傅明玉抿着嘴阴沉着一张脸,举起两只湿淋淋的手指,一点点的涂到顾言的唇上。
“哥哥给花儿涂口红好不好,花儿给哥哥做新娘子。”
顾言瘫软着身体,任他作乱,只是腥臊味太浓,他忍不住偏开头躲了一下。但只有一秒,傅明玉就发狠的凑过来咬住他的嘴唇,“不许躲,花儿的骚水好不好吃,嗯?哥哥也来尝尝好不好。”
他掰着顾言的脸让他回头,嘴唇蛮横的凑过去,去吸他的舌头,顾言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又浑身没力气,只好软在他怀里扬起头,乖乖的让他欺负。
但尿意来的猝不及防,喘息声中泄了两句呢喃,他举着无力的手去推开傅明玉,只是他被搂的死紧,整个人严丝合缝的嵌在傅明玉的怀里。
“尿、要尿”
他抖着手要去扶自己的阴茎,手却在半路被傅明玉紧紧勒住,马眼被他用指腹堵住,傅明玉喘着粗气放开他,又去舔他的脸。
“验孕棒说的尿尿是针对女孩子的,花儿鸡巴出来的尿是不是不行。”
他迷茫的抬起头,下身刚被他狠狠玩过,他哭着潮吹了一次,嘴唇还被他吸的肿艳,现在满脸春色看着他。
“那、那怎么办。”
他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竟然向身边的饿狼求助。
傅明玉咽了咽口水,贴着顾言的耳朵小声的说,“要花儿骚逼里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