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转过身。
他把顾言抱坐在流理台上,整个人站在他的腿间,一双深邃的眼认真的看着他,“没有生气。”
他身上明明还穿着校服,却像个大人似的跟他承诺。
“如果等的久的话,我就自己去找你,但是永远不会着急,更不会生你的气。”
顾言哦了一声,低着头玩他的衣服领角。
“哥哥爱你,知不知道。”傅明玉说。
他胡乱点着头,乱晃的下巴被人慢慢抬起,对方的手指也沿着嘴角那一块反复摩挲,滚烫的水还在一旁汩汩的冒着热气,刚煮熟鸡蛋仿佛已经被人彻底遗忘,只剩被熏出一室的氤氲水雾笼罩着他们。
而傅明玉越凑越近,在这温柔缠绵的厨房里,轻轻吻住了顾言的嘴唇。
情欲很快在两人之间升腾,傅明玉的手从顾言的衣服下摆伸进去,宽大的手掌抵着他的腰来回摩挲,温情的吻变了味道,傅明玉的气息黏腻,从他的嘴角,一步一步转移到他的耳垂。
“花儿”
他嗓音嘶哑,带着浓厚的欲望,牙齿轻轻咬着顾言的耳垂,又在他喊痛的时候,抿着嘴唇,把它收进嘴里,用舌头轻轻的舔。顾言被他的舌头弄得很痒,对方温热的气息还沿着脖颈来回搔弄,他轻喘着推开傅明玉,还软乎乎的问他,“干什么呀,不吃饭了吗。”
“先吃你好不好。”
傅明玉笑了一下,摸着他腰的手开始上移,在他的脊背来回抚摸,另一只手强硬的撩起他的衣服,诱哄他,“给哥哥看看小奶头,乖。”
这是他们下午说好的事,顾言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现在情到浓时,也不是他说停就能停下来的但是,鸡蛋都煮好了呀。
“花儿,哥哥想看”傅明玉搂着他撒娇。
顾言被他亲的云里雾里,难耐的蹭他的脖颈,莫名其妙就点了头。他的衣服被撩起来,九月末的天气还透着一股凉意,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抓着傅明玉的手叫他,“哥、哥哥,冷”
“很快就不冷了。”
傅明玉已经硬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抵着他,灼热又滚烫,一大包的戳在他腿根,顾言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腿,想要离开那个东西,却被傅明玉强硬的压住。
“别动乖一点,哥哥什么都不做。”
他说的义正严辞,却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往后仰,顾言回家换了宽松的恤,这会倒是方便了傅明玉,他压低声音亲他,又把卷起来的恤向上推,“来,咬着。”
顾言的手向后撑着身体,一双艳丽的眼睛带着水雾,迷茫的看着傅明玉,“做什么。”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傅明玉却听懂了,俯着身体去咬顾言的唇,一双被欲望充斥的眼直勾勾的看着他,轻声说,“让你舒服。”
那两颗粉嫩的奶头被藏在创口贴下,是顾言怕被衣服再次磨破想出的办法。稚嫩又柔软的乳头,总是很轻易就被磨破,明明已经过去了一周多,顾言身上的吻痕都开始消退,但那两颗小东西,却像是被人天天滋润着,怎么都好不了。
傅明玉的喉咙上下滚动,轻轻揭开盖在奶头上的胶布,周边的奶晕被带着向上拉,藏了好久的粉嫩奶头终于露了出来。
粗粝的指腹按压在上面,傅明玉像是研究什么重要东西一样,把他压在身下仔细的看,“变大了。“
傅明玉剐蹭了右边的奶头,轻声说,“上次还没这么大,宝贝是不是晚上自己偷偷玩了?”
“没有”顾言的口水顺着衣服淌下来,他说话难受,这会趁着傅明玉没看他,偷偷把衣服又吐了出来,奇怪的说,“没有碰过啊。”
他除了上药和贴创口贴,哪里碰过这两个小东西,他哪知道这里怎么会变大。
“撒谎,你肯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