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琢磨,他们总在为一些锁事矫情,可他们又十分在意这些琐事,非要把它掰开揉碎,把这些东西一点点说开。
就像顾言不想和傅明玉有一点隔阂。
“花儿”傅明玉叹了口气,用额头抵着他,轻声说,“你要开开心心的,好吗。”
顾言甩开他的手确实让他难过,可他更在意的是顾言师母和他说的那些话。
她说顾言以前很开朗,爱玩爱闹,又像个小孩一样不让人省心,不爱吃饭,非要爸爸妈妈跟后面哄着,才肯勉强吃两口。
后来就
傅明玉知道她要说什么,后来顾言的父母出了
事,他被人收养,性子就变了。他变得沉闷,变得不爱说话,永远都是独来独往,对谁都漠不关心。
他曾经为顾言打架的模样神魂颠倒,现在想来却是心疼。恨不得回到他们还未相识的时候,就找到他,护着他,让他平平安安的长大。
“小傅,他是个好孩子,就是性子有些别扭,你们交朋友,你多担待点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笑过了。”
少年嗯了一声,像只小猫一样乖乖窝在他的怀里,眼巴巴的看着他。
“傅明玉你真好。”他撅嘴去亲他,贴着他的嘴唇轻声说,“把你的实习期再减掉半个月好不好。”
“这样你离转正的的时间又近了点。”
傅明玉的伤感情绪消云散,他又气又好笑,捏着他的脸逼问他,“顾言!!难道我不是已经转正了吗?”
顾言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含糊的说,“没有啊”
“你个小没良心的,做了这么多次,还真的要让我有名无份?”
“可是”
顾言咬他的手指,用舌头轻轻舔他,讨好的说,“连三个月都没到哥哥,你不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