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骨,摸过后腰,再绕道身前摸摸肚子,捏一下之后滑过胸口,摩挲下锁骨,再用指尖在苏莹的脖子上环绕一圈,沿着下巴的曲线摸到嘴唇才松手亲了一下。
“傻瓜,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一切都会有个最好的归宿。”
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午夜,苏莹穿着柯斯源的衬衫,很大很宽松,将苏莹玲珑的身段笼罩地更加巧妙。
室内只开了几盏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得人暖烘烘的。
两人刚刚翻云弄雨过,现下都十分安静,不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躺在柯斯源的床上,窝在他怀里面撒娇使坏,随后不管不顾地扑到他身上胡闹。
柯斯源心疼地拂过苏莹眼底淡淡的青影,知道她因为自己折腾了一晚上没睡好,柔声哄着,“别闹了,乖乖坐着,我给你吹头发,不然以后会头疼的。”
“知道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柯斯源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她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叫她转身就转身,整个人贴在柯斯源的大腿上,松松地环着他,慵懒至极,十分听话。
“好了,头发干了,睡觉吧。”柯斯源满意地顺了顺苏莹细软的长发,把吹风机放在床头后,挨着苏莹躺下。
苏莹很困也很累,于是很顺从地闭目入眠。
她穿着宽宽松松的衬衣,头发压在枕头上,发丝弄得柯斯源脸上痒痒的,身上有着沐浴露和原本身上的香气,柯斯源抬手画着她的眉眼,轻声道,“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