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尴尬、惶恐和敬而远之的生理分泌物。
“嗯。”周必公式化地应了一句，示意他听到了，说起来是冷淡的，又让人觉得他屈尊降贵。因为这几天专用电梯出了点故障，能和公司最高执行长同乘一部电梯，在一众受宠若惊的表情中间，脚踩高跟鞋哒哒哒进来的陈烟简直是个异类。
然而她又是那么美丽，仿佛冷风中的花朵。当她出声，冰层般的场面于是有所缓解，工作状态下她职业化的表情毕恭毕敬，充满了下属对上司应有的态度，既不过分疏远，也不过分亲近。
电梯不断上升着，电梯门开开合合，期间大部分人出了电梯。最后的一个楼层才是周必的总裁办公室，而陈烟刚好在那之前到达，整间电梯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电梯里仍然安静，只有呼吸声快快慢慢，黏稠的气氛似乎顺着呼吸流淌。这个时候，陈烟又感觉到自己的腰侧被碰了一下。
不是想象中的那种下流的上手抚摸，而是撩开手背，指骨的皮肤短暂地擦过她温暖的羊毛衫，全过程不超过十秒。
陈烟再次转头，但是不说一句话。对方那双薄情的丹凤眼看着她，又好像完全把她没有看进眼里。接着周必朝她走了一步，他的整张脸白皙而冷静，早上系得工整的领带在她一伸手就可以握住的地方，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近在咫尺。
周必依旧和往常一样抿着薄唇，习以为常地等待她和往常一样主动抓住他的领带吻上来，仰起脖颈，说不出的精英矜骄。
他们不是没有在电梯里拥吻过，他们不是没有在电梯里爱抚过，他们不是没有在电梯里干柴烈火过。
但是，那仅限于公司之外——宾馆的房间里，他们是彼此合格的炮友。周必又向来做得比她更完美。她绝不会在公司里暴露他们之间的丝毫亲密；他更是冷言冷语，对她甚至不如对自己总是出错的新任秘书。
陈烟对那近在咫尺的薄唇，无动于衷，大脑冷却下去，连眼皮都不多眨一下。
“为什么没有回我？”
“我出差的时间你应该也知道。”
他公事公办地问，她公事公办地答，表情平静，看不出是在谈论约炮的事情。周必得到她的回复，便似乎感觉到了满意，对话结束，视线重新回到正前方。
他的丹凤眼淡淡敛着，只是打发时间过去，其他事情其他东西对他来说都属于不值一提。他的嘴唇薄情，他的眼眸表薄情，他的眉毛也薄情。
陈烟认真地审视着这个男人，他连“她有自己的事情”和“她不去约炮”的关系都搞不清楚，忽然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和她想的根本不一样。
陈烟转过身，把背影留给了他，柔软的羊毛衫勾勒出线条，披散在肩头的波浪卷带着茂密的柔美。站得笔直的她好像在那一刻一下子就等到了自己的楼层，电梯门开放，迈开步，进入她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嘈杂的，忙碌的，人情味的。她穿着细跟的高跟鞋大步向前，任由那扇电梯门正在对她缓缓闭合，遮住了阴影中男人的脸庞。
剩下的才是她熟悉的模样。
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分钟，所有职员都坐在了办公桌前，三三两两地聊着天，一边顺手整理着文件，气味不大的早餐垃圾被清理干净，电脑屏幕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烟姐，要喝热咖啡吗？”
刚刚进来的陈烟被他们注意到，顿时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招呼声，她礼貌地拒绝了热咖啡的提议，穿过一排排办公桌，进入了自己的办公间。
她关上门，放下挎包，在办公椅上放松地坐下来，透过玻璃层能继续看到外面的景象。随着时间流逝，职员们也逐渐安静下来，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工作中的他们总是急匆匆的，一会儿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