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顾月的手顿了一下。“有孩子吗？”说着便松开了手。
宁琪摇了摇头，“做都没做过。”她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
她是商业联姻，丈夫有真爱，她的存在不过是一个联姻工具。
顾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眼中有几分心疼。“以后找个机会就离了吧。”
宁琪笑了笑算是回应，顾月也没多少什么直接告辞离开了。
文玖看着海水，眼中有几分笑意。
“阿敛哥你结婚了，真好。”他将手中的红酒慢慢倒在了海里。“真希望可以见证你一辈子的幸福。”
他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他知道自己的黑暗腐朽。
他知道他会有一个结局，但是他在等一个时间。
多年后，吴敛去世的第二天文玖也去世了，他的遗言是要葬在吴敛的墓旁。
陈理最后还是和吴敛一起下葬的，在吴敛去世的当晚他便已经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他是在梦中去世的，在吴敛走后他便不再睁开眼了。
又是一年清明，顾月又一次给吴敛陈理两人扫墓。
她扫到文玖的墓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我真羡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