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堵住了,快,快出了。”
“嗯,我就是不许它出来。”他恶作剧般的刮了下旁边的囊,纪灯身子抖得不成人样,也忘了还在身后杵着自己后腰的物件继续在苏云身上磨蹭起来。
“求我。”苏云抿嘴笑了笑。
纪灯扬着脑袋看他,咬了咬嘴唇又低下头去,十分屈辱的妥协了。
“求,求云哥,别堵那里。”
“嗯,然后呢?继续。”苏云弯着眼睛咬着他嘴唇,声音就着他皮肤传到耳朵里。
“然后,我要释,释放。”
“那你是不是骚货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嗯?”
“我,我是骚货。”
“下贱么?”
“下贱。”
“谁下贱?”
“纪灯,下贱。”
“有多下贱?他做了什么?”
“求云哥”纪灯闭上眼睛一副受尽屈辱的样子,苏云又笑了,这小祖宗怕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多勾人。
“纪灯是不是在男人身下娇喘呢?”
“嗯。”
“纪灯是不是很满足?欲求不满?所以才求人让自己释放?”
“嗯。”
“那把这些都连起来说。”
苏云笑吟吟的看着他,纪灯内心是满满的羞耻,恨不得问候苏云祖宗十八代,可偏偏他想要释放却被苏云堵住了孔。
“纪灯是骚货、贱货,很,很下作,呃,轻轻点,快出来了”瞧见苏云认真的眼神他又继续,“纪灯在男人身下娇喘,欲,欲求不满,呃,不,不是,是很满足,啊,想,求,求男人给自己释放,就,就是这样。”
“嗯,乖!”
苏云没立刻松手,手上动作又加快几分,而后将纪灯挂在墙上的手解开了。
纪灯射了苏云满手,他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苏云升着旗为他清理,而后他一把扯下了自己内裤扔重上了沙发。
“别,我”纪灯不想伺候他,可人已经坐到了苏云身上。
“你满足了,我还这样,你说怎么办?”苏云蹭着他的脸,“说说?”
“我累。”纪灯无辜的看着他。
“伺候你的人是我,我都没累呢!”苏云捏着他鼻子,牵了他的手握住自己玩意,而后空闲的手在他乳头上搓起来,“云哥刚才伺候的满意么?”
纪灯不想说话,又不想他乱来,偏着头窝在他颈窝处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累就躺会,手给我就行。”
“嗯。”
苏云握着他手弄,总比他自己用手或者用口自在,他心理上还能说自己是被强迫的。
“你不喜欢我?”苏云又将原先的话题抛出来,纪灯打了个哆嗦,害怕再来一次刚才的疯狂。
“保证不乱来,除非你自己”他意味深长的盯着纪灯身下已经有抬头趋势的东西道,“行吧,撸完了这次去泳池那边,说说,是不是真心话。”
苏云换了个姿势抱着他,好将两人的男根都握住,然后细细磨了起来。许是见他真没发作征兆,有些难受的纪灯也主动一些将另一只手伸了过来。
“是,是真心话,你,你知道的。”
“我以为你多少对我有点心动的。”苏云苦笑一声,“真的一瞬间也没有?”
有过,就你第一次表白的时候。
可是纪灯没敢说,因为之后碰上那么多回苏云和人去酒店开房的事,且都是不同人。
“没,没有。”
“那恨我?”
纪灯看了看自己的腿不说话。
“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苏云叹息一声,“是别人就是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