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与你说的五刀三中,如今你四刀只有一中,哪来的机会。”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立在庭中,握着银刀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当我再次睁眼时,银刀已经脱手而出,射向了树干上的一把银刀。
“乒”
银刀击中的一瞬间!我立马扯了手中的银线,让飞刀调转了方向,撞向了树干上的另一把银刀。
我笑着看向师父,说道:“如此也是五刀三中,师父该好好奖励我了。”
师父无奈地笑了笑:“昭儿确实有练飞刀的天赋,师父拿你没辙。”
我跟着师父进了房间。
师父将银刀收好,拿出了两把递给我后,便坐在了床上。
我跪在地上,开始帮师父脱靴子,今日能伺候师父,竟是靠自己歪打正着。
“师父为何不闭上眼睛了。”
师父笑道:“为师想看着你舔。”
这话说得我微微脸红,我脱去师父的靴子,他却未穿袜子,而是光着脚。
我握着师父的大脚,手在微微发抖,这尽管是我第三次伺候师父了,却还是又紧张又激动。
师父的脚我仿佛永远都舔不够。
我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万分虔诚地舔上了师父的脚掌。
我舌头慢慢舔着师父饱经沧桑的大脚,想起师父的这双大脚多年跋山涉水。
师父在那一夜,终于走到了我身边,将我从水深火热之中救了出来,不仅教我学艺,还满足我特殊的癖好。
他是天下最好的师父,我舔着舔着便动情不已,这其中不止有欲望。
师父却被我逗笑了:“舔得那么深情作甚,师父的脚又不是什么宝贝。”
我吻了吻师父的脚底,笑道:“师父的脚于我而言,就是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