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小屄真紧,怎么插都插不松。”何为说着骚话挺着自己的大家伙往女人的敏感点上使劲戳。狄淇儿还没来得及骂他就呻吟着泄了他一身,小嫩穴紧紧的缠着男人的大鸡巴,头皮上令人发麻的快感让男人暗骂了一声“操”,又耸动了几十下才把自己的子孙给交代出去。
男人喘着粗气,热气都溜进了女人的耳朵里。触电般的酥麻抚摸着狄淇儿软乎的身子,乳头到现在都还是硬的。她累的手都落下来,刚寻思着要休息一会儿,这死男人就把她翻了个面。
“你是泰迪吗?”狄淇儿拍死何为的心都有了。何为啥话也没说,只一门心思想在女人光滑的脊背上多种几颗草莓。后入的姿势带来的饱胀感让狄琪儿差点哭出来,整个阴道都被男人的肉棒给填满了,宫颈使劲缠着铃口死不撒手。两人交合处裹着白沫,一片濡湿。
女人的胸都不知道让他在手里攥多少回了,白馒头愣是变成了大粉桃,两人香汗淋漓却仍紧密缠绵在一起,何为霸道着呢,没做够本哪儿舍得撒手,这还是自己媳妇儿呢。
下次再也不要听这男人的鬼话了,坐在回程飞机上,狄淇儿锤着酸软的腰愤恨的想着。可不是嘛,男人在那里就跟餍足不了的野狼一样,天天往死里折腾她。风景都没怎么好好欣赏,倒是在厮混的场所试了不少姿势。那一周她的阴蒂都被玩的肿大了,颤巍巍的探着头,一碰小屄就止不住的出水。每夜,男人的大屌都要塞进含着精液的小穴,清晨狄淇儿正迷糊呢就要被何为这个变态拉起来做活塞运动,吃饭也是吃到一半就莫名其妙变成嗯嗯啊啊的活动。平常也没说饿着他呀,怎么一到那儿就...她不知道的是,对何为来说,在狄淇儿梦想的地方和她一起翻云覆雨是他肖想了很久很久的愿望。所以在那个地方的每一场欢爱,他都无法不情动。心心念念的又何止狄淇儿一个人呢。
——我是蜜月过后的分割线——
“媳妇儿,你别不理我。”何为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狄淇儿哼了一声,臭男人就死一边儿去吧!不给点颜色看看就不知道自己老几了!
回来的两个多月里,小两口都没同房。女人气狠了是一方面,工作忙是一方面,但这都不是主要原因。说来话长,何为正和狄淇儿讨价还价“房禁”的天数时,狄淇儿莫名一阵恶心,冲进厕所就吐了个昏天暗地:她怀孕了。
狄淇儿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大哭了一场,何为手足无措,但却又忍不住摸摸狄淇儿还未隆起的肚子咧开嘴笑。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不能同房就算了,肚子里的两个小魔王还把妈妈折磨的饭都吃不进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你必须对我一直好,不能和小姑娘勾三搭四,不能喝酒,不能忙到凌晨才回家。。。”女人依偎在男人怀里抽抽噎噎的叨唠着。男人亲了她的发顶,说了声好。
你我不过人海中的一朵云烟,拼凑在一起恰巧成了实心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