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穴里滑了出来,伊藤纯子这才反应过来,又气又羞的说:“母亲你干嘛!你看他都被你吓软了!你赔我老公!”
远藤美惠把门又关上了,站在门口说:“我就想过来看看你,没想到……”
伊藤纯子赶紧站起来穿上衣服,又瞪了一眼云明熙,云明熙觉得此刻自己才是最冤的那个,自己好不容易打开心结,却被远藤美惠给突然破坏掉刚兴奋起来的心情,但没办法也只能赶紧穿上裤子。
伊藤纯子穿好衣服后,又把云明熙忘记拉上的裤子拉链给他拉上了,生气的跺了他一脚。云明熙被这无妄之灾也给气得不行,但是不敢也不舍得向伊藤纯子发作,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的身后。
伊藤纯子打开卧室门,对远藤美惠说:“母亲您怎么进来的?”
接着又瞪着云明熙说:“你没锁门?”
远藤美惠也有些尴尬地说:“你把密码设成我的生日这个习惯最好以后改了……”
伊藤纯子红着脸不知该说些什么,远藤美惠又说:“你们节制点,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就别那什么了……”
伊藤纯子此时脸更红了,使劲掐着云明熙的大腿,发泄着自己的窘迫。
远藤美惠拉过一个旅行箱,对伊藤纯子说:“已经下雪了,这个冬天可能冷得早,我给你把衣服都带过来了,这里虽然条件好,但你也不能一直不回家看我。”
伊藤纯子接过旅行的拉杆,还是红着脸说:“母亲,您现在回家了吗?您不是离婚了吗?”
远藤美惠摸着纯子那张如同熟透的富士苹果的脸,温柔地说:“律师已经处理完财产分割手续了,房子归在我名下,已经清理出来了,门锁也换了。”
说着就把两把钥匙塞进伊藤纯子的手里,接着说:“你别老是宅在起居室里,有空多回家陪陪我。”
伊藤纯子把钥匙也塞给云明熙一把,就挽着远藤美惠坐进了卧室,把云明熙一个人扔在外面的办公室里,关上了房门。
远藤美惠就坐在刚才伊藤纯子坐的地方,用手摸了摸鼻子,看着伊藤纯子说:“这还有精液味……你也不注意点……”
伊藤纯子用力把头顶进远藤美惠的胸口,撒娇地说:“母亲,别说了……”
远藤美惠有摸着伊藤纯子的屁股说:“做的舒服吗?”
伊藤纯子小声的嗯了一声。
远藤美惠又笑着说:“我看他好像很怕你啊,你别不是自己把他吓软了,又怪在我头上?”
伊藤纯子握起粉拳,轻轻地敲打在远藤美惠背上,没有回话。
远藤美惠又继续调侃地说:“那你把他给我吧,我再给你赔一个老公?”
伊藤纯子把头埋得更深了,小声说:“母亲,你换香水了,和相川阿姨一个味道,你也变得和她一样坏了!”
远藤美惠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平静的说:“我最近一直住在她那,你没看我穿的衣服也是她的吗?”
伊藤纯子却说:“母亲,你被相川阿姨带坏了,你上次故意把我拉开,是不是故意让他和红叶做爱的?”
远藤美惠被女儿的话吓了一跳,伊藤纯子趴在她的胸上,明显感受到了自己母亲心跳的变化,就说:“看来红叶还是那么讨厌我,她最近在我面前都是装出来的乖巧吧?”
远藤美惠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沉默的抱着女儿。
伊藤纯子却抬起头来,一双纯真无邪的双瞳盯着远藤美惠的双眼,盯得远藤美惠觉得根本不忍心欺骗自己的女儿,于是就叹了口气说:“纯子,对不起。”
伊藤纯子却开心的笑了起来,拉着远藤美惠的手说:“母亲,我不怪你,肯定是相川阿姨又要挟要做什么交易吧?我看最近她和爱丽丝走得很近,爱丽丝也莫名其妙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