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信了。”他摇摇头,“一般男人跟你做不下去。”
……
肖草莓不喜张扬,但也不属于美而不自知。
她对自己十分清楚,外貌,性格,能力,感情,甚至做一件事的程度,她都能清楚预料。
很少人主动称赞她是美女,但也不会有人质疑这点。
女生多多少少喜欢商业互吹,肖草莓直白得让人讨厌。
她很认真地摇头,“我长得好看,胸中等偏大,腿长腰细,皮肤也好,不忸怩,我觉得很多男人都做得下去的。”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抓住他的手,往她刚刚说的那些地方一一验证了一遍。
好看的脸……
中等偏大的胸……
纤细柔软的腰……
修长笔直的腿……
触感像丝绸般滑嫩的皮肤……
以及,她刚才认真陈述,不忸怩的态度。
傅时寒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怔怔地说:“我要操你。”
肖草莓点点头,“我等好久了。”
好像齿轮终于卡到了正确的位置,好像某种情绪终于找到了开关。
他们的热情终于有了突破口……
口齿相交,直接主动地探索着对方的领地,交缠,抵弄。
重复循环的把戏,两个人耽溺着。
她顺着傅时寒的手将肩带褪下,滑到腰际,她只戴着贴,整个浑圆都在他眼前。
他终于有了不受控的眸色,染着他抗拒了许久的情欲。
他来得凶猛,急切,直接咬着撕开那欲盖弥彰的贴,肖草莓疼得一哆嗦。
很快显出异常的红肿,她刚想怨,就被一阵又烫又痛的包围给软成一潭池水。
是他的唇舌温暖,还是他的口腔?
肖草莓觉得在腾空。
来阵风,她想荡漾。
原来天性这个词,真的可以代替部分真理。
她自己都讶异。
她方才还觉得傅时寒刻意的顶腰滑稽,而此刻她几乎是本能地,腰往前送。
迫切地渴望满足,想顶到什么。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在蠢蠢欲动。
傅时寒按住她的臀,原来只是揉着,越来越有控制的意味。
甚至两只手都放下来,狠狠地往下压着。
过于放肆,暗示太强烈。
他的手心被奇异的触感填满,忍不住要去紧紧握在手里。
即使隔着布料,他已然失控了。
肖草莓只用一条蕾丝,驯服了恶龙。
被困着,叫嚣着渴望湿地,谁都不比谁淡一分。
他们都是火种,抱在一起终究会燃。
然而谁也舍不得走。
喘气声,水溅声,黏着声,暧昧而勾人的低哼。
嗯……
分不清谁是谁发出的声音。
肖草莓顺意摸向他的腹肌,用手指数着块数。
渐渐向下,滑到边。
她轻轻一勾,恶意地弹回去。
傅时寒闷哼一声,听出些许舒爽。
口齿间他全情投入,卖力地只想掌控她口中的所有。
感受,味觉,粘液,舌头相缠。
他只顾在黑暗里化成兽了。
他的猎物过于肥美。
眼睛,嘴唇,长腿,腰肢,她的每一寸每一寸肌肤,血管里流过的每一滴每一滴血液。
诱人又嚣张。
他压抑过,现在失控着。
失控得过了头,些许爆发的意味。
他只是吻,肖草莓却感觉到冲撞,如浪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