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草莓第一次对弟弟以外的人产生怜惜的感情,但是被辜负了。
她视若珍宝的肖冬栗,才两岁,咿呀学语的年纪,被阿弃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没有人可以伤害肖冬栗,肖草莓从小就发誓,伤害肖冬栗的人,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剥夺他伤害别人的能力。
只是她不知道,她那时竟唤醒了一头野兽。
……
他们是从客厅滚到卧室的。
肖草莓热情得有些过头。
她很会贴缠,身子滚烫,在傅时寒身上摩,把他的理智都要磨飞了。
“你真的没经验?”傅时寒故意这样问,呼吸有些紊乱。
“你等下亲自验证不就好了?”肖草莓没抬头,从他的嘴角往下滑,冰凉的舌头,让他有些舒服。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暂时掌握着主动权。
“这么野?”傅时寒好整以暇地看她,“等下别哭。”
他兀自沉溺,完全忘了最初的念头和痛苦。
肖草莓对他的轻蔑不置可否,只强硬地把手插进他的裤带里去。
“嘶——”
傅时寒倒抽了一口冷气,“你想掰断它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