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她现在还没有别的情绪可以为别人的中伤而伤神。
一个傅时寒就够她受得了。
“安静!”老秃驴蹬了蹬他那双新买的皮鞋,视线扫过还黏在一起的丁六六和肖草莓,“你们还黏在一起干嘛?要考试了知不知道?”
“我马上走,马上走……”丁六六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怕老秃驴的,他平时特别好说话一中年男人,一到考试,就极其变态。
要是真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不管是不是他班上的,一律拎走廊,交到教务处,记上一个大过。
在A中要是被记上大过,除了家里像傅时寒那样,或者再退一步,像程稳那样,捐的钱是大半个学校了的家庭,才有可能撤销处分。
否则,一个作弊抄袭将会永远印在你的人生履历上。
考试开始。
老秃驴在教室不停地转来转去,把紧张的氛围瞬时调上去不少。
肖草莓本身成绩是非常好的,尤其是生物,拿过全国赛一等奖不说,还被选中去国外参加比赛。
但是因为不放心肖冬栗一个人在家的原因,就没有去。
况且一个全国赛,就足以她轻松考上心仪的大学了,高考对她来说,就是走走形式。
一套模拟卷,非常轻松。
她长舒一口气,准备交卷的时候,被丁六六勾住了脚。
“帮帮我……”
从她的口型里,肖草莓都能读出丁六六此时的焦急。
但是,考砸一次,跟被抓作弊一次,下场的严重程度,肖草莓还是有数的。
但是丁六六从来就没有这种远见。
比如她来大姨妈的时候,看见好吃的冰棍还是会吃,最后痛到死去活来,没办法只能让肖草莓亲自去她家给她补课。
她明知道太过聒噪,会让肖冬栗没有好感。
但当眼前有能让她被他注意的机会时,她还是会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
事后再来无用地后悔。
肖草莓准备站起的身子又只能重回凳子。
她无奈地朝丁六六摇摇头,给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丁六六立马变得可怜兮兮,两只眼睛比讨食的小狗眼睛还要湿润。
肖草莓心软了,但理智依旧坚挺。
“不行……”
她做了一个否定的口型,正准备交卷,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在门口炸开。
“老师,她们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