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的皮囊也只能为他赢多一点的赞美和同情。
没有更多了。
而且那些因他美貌而多出的注目,都会在同伴中激起狂涌的嫉妒。
他才几岁,就知道了什么是排挤。
如今他是独来独往的王,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曾经,是怎么用双手,在一群虎视眈眈的狼里,抢夺食物的。
如果看过动物世界,他的生活就是野兽的生活无异了。
还是那种单打独斗的野兽。
他的每一份面包,每一份尊重,都是赤手空拳打出来了。
他从来没体验过情感,也不渴望,直到那对姐弟出现。
他把一生热爱,都汇聚在四岁时,初遇那个女孩的时候。
但是他被践踏了。
摧毁一个孩子能有多难?他破碎了十几年,才又和她重逢。
不可能就只有这样的。
他手有些轻颤,打开门出去了。
肖草莓才走到三楼的拐口,还没来得及抬头看路,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腾空之后,是剧烈的颠簸。
她很快就被扛到刚才差点就拉进去的休息室,然后门一锁。
傅时寒把她抵在墙上,径直去扯她的衣服。
“你跑得太慢了。”
他俯在她脖颈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