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还在那边数数,跟做数学题似的……”
“……”
“你不如恢复原样。”傅时寒干脆不听她说话,埋首干自己的活。
闻言,肖草莓有些挫败,“你不是就喜欢这种撒娇的女人吗?就像丁小妩那样的?”
说完,她捏着嗓子,学着丁小妩的音调喊了声,“时寒……人家……”
“我只喜欢你。”傅时寒有些不悦地打断她,“不要说别人的名字,专心一点。”
“哦……”
肖草莓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那我咽不下这口气嘛……啊……”
她本来想吹吹枕边风,说一下她被记过那件事的。
下一秒,胸前的温热就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一次的亲昵,跟前几次都不一样。
他们虽然没有把事情说破,但她觉得,他们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了。
亲密到,可以做这件事。
可以很快乐地做这件事。
胸前的温热一直向下蜿蜒,先是可爱的肚脐,再是那片神秘之地……
这不是他第一次宠爱,却是他让她最泛滥的一次。
“草莓……”他在下面呼吸不畅般说,然后又加了几个字,“你好湿……”
肖草莓笑,抓着他的发,更紧地往下按,“嗯……”
果然还是要承认喜欢,还能欢快地做起来啊……
……
这次他身边不是何清恬了。
傅疆接起电话的时候,一个高挑的嫩模,正跪在他双腿之间。
“怎么了?没钱用了吗?”他的声音明显纵容,比对嫩模时要亲切地多。
她报复般加重最嘴上的力气。
傅疆一个抽气,差点交代了。
他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轻一点。”
嫩模看到了威胁,也就只能老老实实的。
“出国的事,你想都别想。”他顺手在床头拿起一根烟,“以后我不希望听到你再提这件事情,除非是因为你要去国外继承我的产业,明白吗?”
他还是想念何清恬的。
可惜那小妮子拿了钱就要跟他撇清关系。
也是,一个花季少女,也有些头脑,肯定是不甘心做一个地下情妇的。
只是她聪明,也聪明不过肖草莓。
傅时寒那小子,多半是废了。
傅疆抽了一口烟,眼里竟还有些期待。
“这样吧,你要是觉得憋屈,我给你再换套大房子怎么样?”他皱着眉,习惯拿物质作为筹码。
那些风花雪月,在灯红酒绿面前,什么都不是。
文人的风骨,大概也是没有在酒坛中浸过,才在那里不知廉耻地伤春悲秋。
要他来说,商业上的事,不是你感慨一番,有情就可以解决的。
早在跟傅夫人签合约的时候,他就把感情这事,给栓裤袋上了。
最多是锦上添花,靠着情来雪中送炭,迟早冻死。
一套房子,也可以换他一阵子安宁了。
只是那边似乎并不买账,硬是要他表态。
傅疆心里也有些急躁,甚至觉得嫩模嘴里的功夫索然无味了。
“怎么软了?”她嗤笑一声,抬头就撞进傅疆阴郁的眼神里。
她一哆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用心点。”
“我说了,再等等,现在公开,对大家都没好处。”傅疆横了嫩模一眼,又抽了口烟。
缺缺的欲望在她突然卖力的嘴皮下,又膨胀起来。
他有些舒心,语气也柔和了几分,“等那老女人家的势力薄弱了,我就认回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