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肌肤本是最嫩白的,生生被男人磨成了红色。
秦渊只是以泄欲为目的,于是来来回回干了几百次就射了精。前端是被江澜握着的,精液也一并射在了江澜的小手里。
“这”
江澜有些无措,伸着手掌不知该怎么办,满脸的委屈和无助,春意未褪还挂着泪痕,这纯情又娇媚的脸蛋看得秦渊脑袋发热,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吮着江澜的小舌,怎么吃也吃不够。
“唔不要、这种事”江澜虽不怎么懂得床笫之事,但大约也知道是要让男人的阴茎插到自己的小逼里。可是秦渊的真的好大,跟自己的那根东西根本没法比,江澜的恐惧又上了一层。
“不怕,会很舒服的。”从决定买下江澜到现在,秦渊的心态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还无法确定这种情感是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在江澜面前,他自以为是的自制力就是个笑话。
“别哭,我会好好待你。”他心中既有对江澜疯狂到变态的情欲和占有欲,却又心疼极了他,不想让他收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秦渊吻去了他眼角的泪痕,俯身在江澜颈间厮磨,留下深刻的印记,标志着他的绝对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