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会这么不容易。”
我心里一直也有这样感触,原来他也是。我道:“嗯。”
方微舟静了一下。他往前望去,忽道:“算上这个月就是第八年。这也不算容易。”
我没有说话,心里有一股激动。又听见他说:“萧渔,我们要继续在一起。”
我强忍住突然翻滚起来的情绪,可马上点头,然而开口竟也要有点哽咽:“好。”
方微舟道:“以后还要住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只看着他:“好。”
方微舟转头过来,他对我微笑:“一块回家。”
我也对他笑了:“好。”
我们不再言语,方微舟握紧了我的手。我们又一齐踏上了归途。
(全文完)
后记:
这篇文写到此,就差不多了。至于以后的各种情形,在每个人心里各自一份认定,然而好或不好,其实也是人物之间的事情。总之,这是一篇,也幸而这是。
我认为所有的原谅都非常困难,在这方面的,又在极端的痛苦下,是不是绝对做不到?这确实该是一道选择题,因为深爱,又或者感情上更多复杂难解的部分,割舍了反而更痛苦,等等诸多的缘故。可是无论多少假设与想象,没有发生也无从知道,只是世上许多事一贯模糊,对虽然是对的,错虽然也是错的,可是在对错之间也总有一点模糊的,可以思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