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怎么办?习惯了也就好了。
可现下,自己都湿透了,秦景还能悬崖勒马,这种事他永远也习惯不了。
他家哥哥自从他不小心绊过一跤以后,就把他当成瓷娃娃。就连他打个喷嚏,都怕碎了。
明明大夫都说没事儿,但他哥哥恨不得生之前都让他躺在床上哪儿都不去。
更别提那种运动了。连他自己摸前面都被严禁禁止,秦景说高潮会引起宫缩。
为了让周瞳心理平衡,这几个月,秦景自己也在禁欲。
但秦景是经得多,比周瞳有定力,更何况他还有很多工作,比如跟优酷合作拍短视频,除此之外,他还在健身,总之是有个发泄精力的渠道。
但周瞳不一样。
他除了每天在小剧场的演出,没有别的工作,想去玩,秦景还不放心,把他拘在身边,偶尔让他客串个路人甲。
如果是以前的周瞳,也无所谓。
但如今他的身子,可是经由秦景用心调教开发过的。
omega的那部分,被秦景玩得熟透了。只要一点点来自他哥哥的信息素和逗弄,就能让他燥热难当的迅速把自己准备好。
现下,正是这样。
秦景睡迷糊的爱抚和水液淋漓的亲吻,激得小孩信息素激荡,连内阴口都颤抖着蠕动着打开了。猛然泄出的汁液就是明证。
“哥哥,哥哥……七个月了,可以了,我去问过大夫了……求你了,给我吧……”
被天性影响,一向冷静自持的小孩不断磨蹭着他的alpha,像一个摇尾乞怜的小狗。清醒状态下的他肯定会羞愧难当,但为了要他的alpha填满自己,他什么话都会说出口。
几个月的禁欲,对于20出头的年轻男人来说,很难熬,但秦景为了周瞳,忍了。
可,这一大清早的,欲望本就喷张的现在,被小孩细长的手指头不停揉捏着下边儿,又见周瞳小狗一样乖巧的自己打开双腿……他受不了了。
窗户被关严了。
雨水沿着带点蓝色反光的玻璃面淌下来,就像浅浅的小溪。
一只手被另外一只手按在隔着小溪的玻璃内侧。
雨声里混杂着喘息,喘息沉沉带出热气,热气又把玻璃熏出磨砂的质感。
周瞳到底如愿以偿,被他景哥弄得浑身打着哆嗦。
快感在顶点盘旋,他想降落下来,却被他哥哥顶弄着又飘飘荡荡回到上方,于是他只能跪着,柔软顺从地跪在铁艺的床头,面对着没有窗帘遮挡的窗户。
模糊的视线里是透明的湍流,以及湍流后飘摇的墨绿树叶。
他的右手被秦景扣着,一起扶住隆起的腹部;他的左手被秦景按着,一起支撑在沁凉的窗户上。
秦景舔吸着他后颈的那一小块儿皮肉,他哥哥的胸腹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臀尖,他哥哥的那处深深的插在他的内阴道里,结张开了,精液冲刷着他的腔道。
周瞳耐不住这过多的刺激,呻吟将将要从舌尖倾泻,又让秦景握着他的手,把手指头塞进嘴里,把声音堵了回去。
唾液腺分泌出更多的水液,随着被动蠕动的手指滴落,滴落在深蓝色的床单。那一小块儿的水渍正和他胸腹下自己精液形成的斑驳连接,再下面,是他屁股里被秦景带出来的汁液洇出的一大片湿痕。
雨水和树叶相撞,沙沙沙沙的响。
秦景护着周瞳的腰腹,避开湿漉漉的床单,把他带躺下来。
两个人贴在一起,秦景怕刚出了一身汗的小孩着凉,扯过被子盖好。结把两个人紧紧扣在一起,秦景稍微动一下,就让周瞳小腹直抽搐,“哥哥……不行……别动!”
周瞳嘶嘶叫着不行,秦景笑了,“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