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来没有想过和母亲发生关系,后来我结了婚,娶了老婆,和老婆有了正常的姓生活后就再也没有偷窥过母亲了,不过另外一个女人却走进了我的视野。
其实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但表姐确实是我老婆外的个女人。不过我很多时候觉得她和老婆是一个人,都是我的个女人。
有一次,我们聊到夫妻性生活的问题,她问我和她妹妹一般多长时间做一次爱,我回答大概一个礼拜一次吧。我接着问她和她老公多久来一次,她说她们两个人平时都很忙,很少有精力和时间做爱,每个月做一次爱都平均不上。我嘻嘻地笑着问道:「每次你们做多长时间啊?」她看我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气我说:「我们是集中时间打歼灭战,不像你总是站着打游击战。」我追问道:「那你们的歼灭战能打多久啊?」
她呵呵笑着,用手飞快地捏了一下我的裆部阴茎,小声细语地说:「反正比你的鸡巴蛋好用!」转身就从我身边溜走了,弄得我心里痒痒的而又无可奈何!我呢开始的时候也有点不太好意思,后来习惯了,也不在意这些低级趣味的玩笑话了,甚至有的时候,我还会反戈一击: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嘴里也念叨着:「去你个奶奶的。」我们都没觉得怎么样,反而会觉得很开心。而且有的时候在丈母娘家里,我们也开过类似的玩笑,大家也都没当真。因为大家觉得越是这样就越是心里坦荡无邪。我们当时也真是这样的,心里根本没有想得太多。可是后来的一次事件彻底地改变了这种状况。
那一年我开了一家饭店,二姨姐就经常带客人去我那里吃饭。在一个九月份的傍晚,她带了几个客人来用餐。大约不到九点钟的时候,她的客人酒足饭饱的走了。我当时正在另一个包间里看电视,她推门进来,可能是生意谈得很好,她也非常高兴,席间多喝了几瓶啤酒,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红晕。见我一个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就坐在我身边,用有点醉意的语气和我说:「你一个人在干吗?还关着门,我还以为你在做坏事呢,我在这坐一会儿醒醒酒,不会影响你做坏事吧?」「你不是看见了吗?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别的女人,我还能做什么坏事。」「呵呵,谁说一个人就不能做坏事了?自摸算不算做坏事啊!」原来她是说这个,我笑了笑没放声。却发现她的目光盯在我的阴部。我低头一看,原来由于天热,我下身只穿了一条丝绸的大裤衩子,我的阴茎从宽松的裤衩边上软软地露出了一个头,我就坏坏的说道:「你看看,自摸的鸡巴能这么软呀!」她可能也是喝了不少酒,居然大咧咧地说:「让我检查检查。」她边说边伸过一只手,拽住了我露出一点头的阴茎头上的包皮,看着我的阴茎用手慢慢地摸着。我当时有点犯傻,以前玩笑归玩笑,可是从来没有怎么亲密的接触啊!
我也没敢动,知道她有点醉了,任由她在轻轻地抚弄我的阴茎。后来她更过分了,竟然用另一只手掀起我的裤衩底端,那一只抚摸阴茎的手轻轻撸开我阴茎上端的包皮,并且开始用她那只美仑美奂的手握住我的阴茎套动起来。嘴里还郁郁叨叨说着:「我要看看你的鸡巴能硬多大。」我虽然知道她是有一些醉意了,其实心里也不一定会有要挑逗我的想法。但我可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啊,那能经得起这样一个美女的折腾?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也伸出手去抚摸她的乳房。她用手给我挡了回来说道:「不许你摸我,只须我摸你。」那有这么霸道的道理啊,她那天穿了一套乳白色的女装薄薄套裙,我一不做二不休,我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底伸了进去,还好,她穿着不是连体裤袜,只是一双皮肤色的高腿丝袜。
她扭着身体和大腿想躲避我的突袭,可能是她不胜酒力,我没觉得费了多大的劲,食指就绕过她的内裤底边,钻进了她的阴道里,我们俩就叫开了劲,她用力套弄我的阴茎,我就使劲扣弄她的阴道里的嫩肉!我们俩都不敢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