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应该会用手指将自己的乳腺一点一点的薅出来,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像嚼口香糖那样细细品味!
视角回到现在,那冰车已然在空旷的街道上奔驰了几个来回,地上则早已被一阵阵密集如野草般的奶白细针所覆盖,那些都是狂三奶子里被挤压而出的奶水被急冻而成,而狂三那正被冰滚轴碾压的双乳,在耶俱矢收回冰滚轴的一段时间里,并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相反的,这对乳房就好似已经被定型了的泥塑一般,就这样以一个圆底烧瓶的古怪外形,向下倾泻着自己的奶水。
对于奶子如今的形状,自然不是狂三自己弄的,这点无论是来到这个时间分支之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都是做不了这方面的决定,当然,现如今能在她奶子上做手脚的也就只有正倒立着伸出脑袋,一脸坏笑的伸出手上布偶与自己的小脑袋看着自己的四系乃了。
狂三知道四系乃弄成这幅样子所欲何为,无非就是想要嘲讽自己如今胸前挂着两只大烧瓶之类云云,对此狂三估计连回复都懒得回复,因为自己的奶子被弄成这幅屈辱悲惨的模样,对她而言简直是一份连毛孔都可以自己大张着的巨大刺激,这份刺激已经强烈到让她的小穴都在跑道上留下了几道由爱液形成的冰凌,或许是出于继续拖延时间的考虑,或许是纯粹自己想要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此时的狂三只是微弱的对伸出头观察自己的四系乃说:“啊啊~啊啊~我……已经……已经没有奶了……奶子……已经挤不出来……一滴了~~”
听闻此言的四系乃仍旧一脸的坏笑,在她将头伸回车上之后,在其上沉默良久的耶俱矢便放开了声音,仿佛就怕车下的狂三听不见的大声说道:“车下的大奶牛!我听四系奈说你好像对自己的脚被玩弄反应很大吗?!所以为了你的奶子可以让障碍赛道更快完工!我决定……从你的脚开始破坏!!!”
耶俱矢的言语对狂三而言无疑就跟打了强心剂一样,瞬间令她容光焕发了起来,那被车下寒流所影响的微弱呼吸也似乎变得粗重了几分,却由于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弹,而只能用言语表达着自己读作恐惧,写作兴奋的情绪:“呜~~什么!
你……你要对我的脚……做什么?!”
话音尚未传入车上三女的耳中,被束缚住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随着风暴锁链的律动而自己活动了起来,狂三原本向下挺出的上半身就这样被锁链拖进了平面里,而那对被挤压成奇怪样子的双乳则只是被卡住乳根的位置,并没有一起被拖进了冰面里。
现在与地面最为接近的,是狂三那双曾被冰刺穿刺过的脚掌,由风暴驱动的高速跑车,将正面迎上地面用奶水冻成的细小冰刺,无数的冰刺一次又一次的扎进脚心,令她感到了万箭穿心、穿乳、穿阴三重叠加的强烈感受,这感受对她而言就像耶稣受难升天时,那种最后的解脱之感,她只想要将自己身体里所有能喷射出去的液体全都喷溅出来,无论是血、还是乳、亦或是淫贱的爱液,此刻但有所求,这具身体定悉数奉上,对她而言,这一刻就是如同那圣子归天一般的奇妙感受,让她只能用竭尽全力的嘶吼来表示她的存在:“呀啊啊啊啊啊~~!!!
我的脚~~我的脚底啊啊啊~~不行了啊~~要~~美死我了啊~~!!!”
对她而言漫长的时间,在现实却只有短短一分钟不到,而为了这一分钟的极致享受,狂三的脚掌就在这一次次的穿刺中变得血肉模糊,最后就连娇嫩的脚心都变得像刺猬一样,伤痕累累,鲜血淋漓,而直到此时,冰车才停下来,其上的耶俱矢看着地上可被称作血肉之路的暗红冰刺,依旧称得上是兴奋到极点的大声说道:“哦呀!冰刺这么快就没了啊!?我还想要在跑一圈呢!”
蹲坐在一旁,看着车底下已是翻着白眼,下体与胸前正在将一股股爱液与奶水,分别从自己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