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許多,妳感覺到他們站在妳左右,卻分不清誰是誰。
「不要!我不要玩!快放開我!求求你們......嗚嗚......。」
妳被嚇哭了,身體隨著妳的哭泣顫動,胸口劇烈起伏,兩顆渾圓上下跳動,看著妳無助的樣子,更是激發了他們的獸性,兩人無聲對視了下,似是交流過什麼,其中一個人開始了動作。
妳沒有得到他們的回應,卻感覺到有一人朝妳靠近,悉悉疏疏的聲音傳來伴隨金屬的聲音,妳知道有人脫掉了褲子,緊張得夾緊了大腿。
他爬到實驗台上靠近妳,妳感覺到有隻手抬起妳的小腿,然後是濕軟的唇吻上,像是在安撫妳,吻吮妳腿上的軟肉,綻開一片片粉色的小花,濕熱的吻蜿蜒而上,順著大腿內側來到腿根,最後貼上薄薄的底褲轉而吸吮藏在後面的花瓣。
「嗚嗚......嗯......。」妳哭聲漸小,變成嚶嚶啜泣,在他吻上花瓣時發出舒服的呻吟。
妳喘著氣,感受著他的吻吮,或含或舔妳的花瓣,一股熱流從小腹中流下,花瓣開始有蜜液浸出,和他的津液將底褲打濕一片。
溫熱的舌頭突然竄出,鑽過底褲的縫隙往花瓣舔去,粗礫的舌苔刮著嬌嫩的花瓣,引起一波波快感蔓延至妳的全身,妳難耐得夾起腿,卻是將他的頭往妳更靠近,他的舌舔過花瓣,試探性地伸入穴口,勾出更多蜜液。
妳停止哭泣,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微張的小嘴發出媚人的嬌吟,見妳已經不再排斥,他伸手褪下妳的裙子、拉下底褲,直接吻上藏在花瓣中的珍珠,開始吸咬。
「啊啊啊——!」突來的攻擊讓之前累積的快感爆發,妳全身劇烈顫動,雙腿緊夾住他的頭,被他伸手扳開,在妳高潮後就放開口,繼續往上舔吻。
劇烈收縮的花穴漫出股股花液,在實驗台上堆積出一小攤水窪,他用手一把撈起,盡數塗抹在妳的身上,從小腹、肚臍、肋骨、乳肉,然後是頂端的莓果,邊抹邊用舌頭舔吮,像是最好吃的蜜液,一路到妳的脖頸。
他下身勃發的炙熱漲得巨大,抵在妳的花瓣間磨蹭,花液沾濕了肉柱,減不了他的熱度,燙得妳直發顫,難耐得蹭著他。
見妳已經準備好,他一口咬住妳的咽喉,在妳張大口卻發不太出的驚呼聲中用力撞入,巨大的肉柱將妳貫穿,直直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在放開妳的咽喉後開始抽插。
咽喉的疼痛伴著下腹的快感讓妳嗚咽呻吟,意識隨著一波波的快意開始渙散,身體隨著他的動作甩動,雙腿被他拉抬,提高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喂,別忘記遊戲還在進行,快說現在在操妳的人是誰。」
見妳快要在快感中溺斃,一直旁觀著妳們的人突然開口,刻意變化的聲音和語調讓妳分不出是誰,在洶湧的快感中勉強回神,吃力地分辨身上馳騁著的人。
妳其實分不太出來煌和夜,除了毛色和平常的說話方式及語調能讓妳作區別,在性事上他們倒是同樣的兇狠,相同的野獸氣息也讓妳區別不出,妳在洶湧的快意中思來想去,愣是不知道是誰。
「分不出來嗎?用猜的也可以,只是說錯會有懲罰,...不猜的話就一直幹下去,直到妳說出來。」妳遲遲沒有給出答案,張嘴發出的都是呻吟,旁觀的人再度開口。
在旁觀的人說話間,兇猛的肉柱撐開花徑,圓頂撞上埋藏的弱點,肆無忌憚地攻擊,妳哆嗦著身子再度高潮,聽到他說的話後開始害怕。
如果不猜就會一直作下去,可能還會中途換人,但妳毫不懷疑他們的持久力,大概直到放學他們都還在繼續;只是猜錯的懲罰也讓妳害怕,畢竟下午還是要回去上課的。
妳左思右想,高潮的花穴還在絞緊肉柱,身上的人卻不消停,握住妳的乳肉又開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