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被训得抬不起头来,一旁的江小音则端着茶杯大大方方地观察起这位掌门人的样子。她对茅山的态度认真追究的话是完全不喜欢的,如果当初茅山的人让自己的爸爸见小舅舅一面,或许妈妈就不会去世了。
虽然不去怨恨,但不喜欢肯定还是不喜欢的。
注意到江小音的目光,张景华也把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但是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一老一少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也不知道想看出些什么。
不想气氛这么奇怪下去,张师礼赶紧介绍道:“师父,这是我姐姐的女儿江小音。小音,这位是我的师父,也是茅山的现任掌门。”
“幸会幸会。”
江小音放下茶,起身向张景华伸出了手。
看着女人伸过来的手,张景华也礼貌地握了上去,只不过在握上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师礼,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让你看看小音的身体。”
听出了张师礼话外的意思,张景华皱着眉问道:“你的意思是看完你还要走?”
“我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
男人的目光坚定,是不可被动摇的认真。张景华看了他许久摆摆手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我就知道茅山已经留不住你了。那件事也是师父对不起你。”
“江小音是吧,跟我来,我给你算上一卦。”
没有多言,江小音在后面悄悄扯了扯张师礼的衣角,在他看过来之后她笑了笑用口型说道:“我爱你。”
她怎么能不爱。
前面的道路虽然遍布着看不清的危险,但江小音知道会有人一直陪着她,她不会再孤身一人了。
“命格纯阴?”
房间里,张景华越算,他的眉头就皱得越深。
“张师雅这孩子怎么敢强行给你改命,她是不要命了吗?”
妈妈她做了什么?江小音听着也开始皱起眉头,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好的也罢坏的也罢,前路的雾似乎越发地浓了起来。
“你和鬼交合了。”说到这里,张景华猛得扣住江小音的手腕,“不对,这是鬼差的阴气,你和鬼差交合了?”
“嗯。”
整个房间里江小音反而是最冷静的人,她用另一只手掏出余洛的那张素描像铺在张景华面前,平静地说道:“有鬼,也有鬼差。不知道你认不认识这个人,我不太清楚他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