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息吹得她发痒,"那你自己说,吐不吐?"
"吐."
初夏羞耻的回答.
"很好."荒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看你的表现."
"嗯……嗯……哼……"
初夏咬着唇,在男人毫无间歇的抽插里艰难的蠕动着屁眼,肠肉推送着珍珠往穴口滚.
可每每在那浅色的瑟缩的穴口看见一抹亮色时,那可恶的肉棒就会忽然角度刁钻的插进来,初夏闷哼一声,珍珠就被嘴馋的肠道又给吞了回去.
而那个说要把最好的都给她的家伙,却道貌岸然的微笑着,嘴里可惜道:"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了."然后就重新把手指插进了屁眼,再次将珍珠按进了深处.
当最后终于成功的将剩下的珍珠一一吐出身体时,初夏早已高潮了无数次,身体敏感的一碰就发酸发麻,泥泞的腿心糊满粘稠的白色液体,而肉棒还在无情的贯穿着.
在晕过之前,初夏想,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说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作者有话说:
为什么别人写肉那么轻松,轮到我就跟去了半条命一样.???????
这是个非常不好意思的请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