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了?”
“我才不要当你儿子!”季糯抵着他的脖子闷闷地说,“我是你……你的……”
“是我的什么呢?”顾唐尧眯着眼,低头对着黑黑的头顶。
季糯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飞快地亲一下他,没底气地回,“就是这样的。”
“爸爸也会亲儿子呀!”顾唐尧继续逗他。
季糯背地里犯了个白眼,“你好烦!”然后就不想理顾唐尧了。
顾唐尧累了。刚刚那条红线好像让他跑了五千米,甚至比那种还要疲劳。他关上床头灯,抱着怀里的小心肝渐入梦乡。
其实本来季糯是真的想要咬手腕上的那根血管。
他觉得顾唐尧工作忙了就意味着要离开了。他觉得顾唐尧说他哭鼻子是讨厌他,厌烦他了。他觉得顾唐尧很晚回家是不想回家了。
可是他忍住了。他不可以被病控制了。
可是他好委屈。
顾唐尧还没有睡熟,肩膀上的湿润他还是感受得到。他心疼地把抚摸后背的手改成顺爱人后脑勺的头发。
季糯以为顾唐尧睡着了,感觉到顾唐尧的动作,心里一颤。他不想让顾唐尧知道他的想法。
他,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