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缩，含混地说出十个数字，再加上一个“”，一个词也听不清，但看口型能看出正确无误。
问它：“.”告诉我你的名字。
09忽然看向我的方向，又迅速低下头，更加含混地发出几个音节，音量很低。
我说：“’.”听不到。
09声音大了一点，重复一遍。
我走上调教台，没等她说完就打断：“’.”我听不到。
09沉默两秒，用正常音量重复一遍。
我拿着鞭子打在她小腿上：“.”大声一点。
她的声音更大，由于舌头僵直，几个音节发得像是要呕吐出来。
我说：“.”再大声。
她又重复一遍。
回到调教台下命令它跟大家打招呼。
09抬起头冲着前方说.
纠正它说出正确的词汇：“.”说早安。
09说.早安。
09低头弓背，双眼微闭，像是困了。调教进行45分钟了。
命令它说“鞋子”。
09说：“鞋子。”
命令它说“水”。
09说：“水。”
命令它说“压力”。
09含混地吐出一串音节。
我辨认着音节问：“高跟鞋磨得脚疼？”
09点头。
我说：“我会允许你保持站姿，也会允许你喝水。”
09点头。
命令它抬头，背部挺直，双膝打开，睁开双眼。保持蹲姿30秒后调松舌夹至舌面不下陷。
命令它站起，上鼻钩（两个钩头圆滑、钩尾连着橡皮筋的金属钩），两钩分别钩住两个鼻孔，向上方拉拽，橡皮筋经头顶，最终于脑后固定，使09鼻孔朝前方大张开，形似猪拱。卸除舌夹。09的人中及上唇也受到提拉，两片嘴唇无法合拢。
上嘴钩。两钩分别钩住两边口角，向两侧拉拽，于脑后固定。09两口角间距被拉长至8，口型像平放、弧度朝上的香蕉。命令它吐出舌头。
给摄影师手势，闪光灯拍面部特写。
09下颌全被唾液浸湿，鼻子似猪，口似小丑，舌头吐出。
给摄影师手势，示意他可以说话。
摄影师怪笑起来：“.”你他妈可真是个尤物。
摄影师的助手们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