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在一旁笑出声,“还是哥猛啊,把床都操塌了。”
操完也想走了,杨鸣看到简颉张着嘴闭眼的样子,把手中抽了一半的烟摁在他的乳头旁边,简颉猛地一弹,睁开眼露出疼痛的表情。
简颉带上口罩回家,除了胸前的领带已经不翼而飞之外,看起来很平常,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团糟,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双胞胎弟弟妹妹正哭嚎着,哥哥跟姐姐在电视旁激烈的争吵,他的妈妈披头散发在一旁拖地,脸上是疲惫和麻木,但看到简颉还是露出了关心的表情,放下拖把走过来摸摸简颉的头。
“老师一直在问我,你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妈妈吗?”
简颉摇摇头,往自己的房间走,而那位疲惫的母亲,早已习惯遭受这样的冷遇,而且她也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了。
简颉回到自己一尘不染的房间,先用OK绷贴住脸上的伤痕,再拿出自己的存钱罐,这些钱都是他从初中省下来做备用资金的,数了数再看看手中的跆拳道广告,恰好够,还剩下一碗瘦肉粉的钱。
简颉揣着钱慢步出去,他晚饭从来不在家吃而是去吃瘦肉粉,这是个约定习俗。
在街头的跆拳道馆交了钱之后,又坐到一家干净的小店,小店里的老板老远看见他就已经开始下锅煮肉了,他走过来刚好,老板的儿子陆阮芷就端了粉上来。
麻利的擦了桌子,帅气的大哥哥冲简颉一笑:“还没放假呢?我们大学早就放了。”
简颉用艰涩的声音回答:“没有放。”
然后把口罩拉上去一点,低下头慢慢的吃。
陆阮芷敏锐的发现了他的异样,悄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跟哥哥说,脸上怎么了……”
为了躲避追问,简颉说:“是过敏。”
陆阮芷还想追问下去,可惜来了客人,他必须得去帮忙了。
嘴角疼得厉害,简颉用了很长时间才吃完粉,然后又慢条斯理地踱出去。陆阮芷不知道为什么,望着他的背影,有一些担忧他。
简颉在街坊领居里很出名,每个人都知道,简家出了个清华北大的苗子,性格却十足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