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你有什么事?!你还敢说?”
隋时自觉很诚恳,不知道班主任怎么还要这样生气。他站得直了一点,手也从校服口袋里拿出来,自然地垂放在侧边,以显示自己真诚,继续解释说,“我女朋友生病了,我去医院陪他。”
隋时说得很理所应当,把这句话当成一个完美的解释,好像事出有因,班主任和他发火都是错的。]
况且班主任为他生气的那些都不是大事,逃课,逃寝,夜不归宿,或者是迟到,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既然是小事,那就是可以被忽略的,也不用被特意拿出来说的,就像没有人会特意去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特意为这些生气,多此一举,画蛇添足。
反正对学习隋时很擅长,怎么考也不会差,因此在学习之外有些小毛病也应该被容忍,因为隋时比别人好那么多,拥有“特别关照”也不奇怪。
至少隋时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就像隋时可能有时候说话并不算好听,口不择言时也许会更加过分,但在那之后隋时会承认错误,会道歉,既然道歉了就应该要被原谅,艾语扬不应该在他服软之后还说话来讽刺他。
奇怪的是,除了隋时,别人都不这么想,并且要和隋时生气,怎么也哄不好,很不合理。
班主任被隋时的回话弄得更生气,觉得自己的胃在翻腾。隋时一句话把他的所有火堵回来,他甚至暂时找不到别的话来回隋时的这句话。
学生把“早恋”当借口,简直没法沟通。
只是上课铃突然响,第一节课是数学课,班主任不能占着上课时间继续训隋时,只好摆了摆手说“你先去上课,晚上交三千字检讨,别在被我抓到你逃课”。
“哦。”隋时说。
然而嘴上应得好听实则屡教不改又极不听劝的隋时逃了第五节自习课去找被他自顾自划归为“女朋友”和检讨的诱因艾语扬。
“我昨天逃寝被抓了,要写三千字检讨,”隋时把艾语扬堵在墙壁上,问他,“艾语扬,你怎么赔我。”
又在厕所的隔间,他们学校艺术楼的厕所真的很大,干净又宽敞,也许这是隋时热衷于在这里“谈话”的原因。
“这怪我吗?是我要你逃寝的?”
艾语扬反问隋时,心里感到隋时荒谬至极,又后悔自己因为隋时一条信息就出来见他,本来就该拒绝的。
隋时伸手用指腹按了一下艾语扬的嘴唇,低声说,“反正要赔给我。”蛮不讲理,随心所欲。
所以隋时到底哪个时候心软过,无非是秋后算账,谁欠他他是一定都要讨回去的。
隋时讨要的不多,除了上床也不会要别的,要别的艾语扬也没有可以给的。
情欲升温的时候艾语扬总是有的那股味道往隋时鼻腔里撞。是抓不住的苦涩气味,很像一场感冒,让隋时觉得自己头脑发昏,胀痛又难以思维。
“艾语扬。”
隋时说话的时候喜欢用名字起头,原因是他喜欢叫艾语扬的名字,好像念一遍这三个字心情就可以变好,很神奇。
隋时掐着艾语扬的大腿把他一边的腿抬起来,握着自己滚热如铁的肉具试图把它往熟嫩的甬道里送,背弓下来,具有风雨将至的压迫性。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这个问题隋时想问很久,是反复在胃里考虑要不要倾吐出来的问题,在第一见艾语扬的时候就想问。
隋时虽然从不考虑分寸,但讲究时机,一直保留到现在才说出口。
“香水。”艾语扬被隋时顶得往冰冷的墙上靠,手抓着隋时的肩膀,他现在不会回避隋时的问话,也疲于回避,“狂恋苦艾。”
“是吗?”隋时缓慢地问,忽然低头亲了一下艾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