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什么雨露均沾,那是古时候帝王为自己花心找的借口,而且从古至今,又有哪个帝王是会被人操的?
“我不信,我要检查。”
天殊才不相信天衡会浪费这宝贵的七天,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肖宗衍的衣服。肖宗衍纵使知道他的尿性,也有些猝不及防,待到想要阻拦时,身上的布料已然成了碎片。他这些天虽然穿着衣服,但也不过是一条长裤一间衣衫罢了,连内裤都没有,被天殊撕碎后,固定在腰臀上的带子就暴露出来了。
肖宗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后穴也不由收缩起来,使得体内的异物感愈发明显。
“你脑子里难道就只有这种事吗!”肖宗衍气急败坏。
天殊笑嘻嘻地在他脸上舔了一口,手臂一用力,就将肖宗衍翻趴在了床上,腰上的带子被解开,粗大的玉势也被一把撤出,发出淫糜的“咕叽”声。冷空气倒灌入洞口大开的后穴,肖宗衍倒抽一口冷气,无意识地收缩着肛口。
天殊轻易地将两指探入肠道,感受着炙热的包裹和蠕动,叹息出声。
肖宗衍咬紧牙关,双拳也撑在脸侧紧紧攥起。
“衍儿,你里面好热,紧紧咬着我不放。”天殊又开始嘴贱了,肖宗衍的身体七天没得到滋润,被手指轻而易举地挑起了情欲。天殊在肠道内勾弄了一番,拿出来的时候指尖已见湿润,便迫不及待地释放出自己的巨棒,撬开洞口,连根没入。
肖宗衍控制不住自己,咬着牙发出低低地呜咽。
天殊揽着胸口将他抱起,肖宗衍被迫坐在天殊的肉棒上,仰头发出急促的喘息,却恰好将自己修长的脖颈暴露在对方嘴下,天殊像是半辈子没见过肖宗衍似的,将他舔得满脸口水,锋利的犬齿也有些失控地在他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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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来到冥界没多久,但肖宗衍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擅长获得快感。
这次天殊没有用药,他感受得十分清楚,他的身体几乎是一碰就会变得饥渴,只有当粗大的阴茎在体内摩擦冲撞时才能解痒。肖宗衍无从判断这是否有药物后遗症的作用,还是纯粹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堕落淫荡。
他不再会因为被男人的阴茎插入而感到痛苦,除了快感就是快感,但肖宗衍不觉得这是件好事,他的身体被改造成如今这般模样,还能算是个男人吗?
天殊舌尖敏锐地尝到了些许咸味,顶弄的动作顿了顿,替肖宗衍舔去了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怎么了,不舒服?”
肖宗衍懒得理他,只等他做完之后能放过自己。
反抗了这么多次,肖宗衍深知自己不是天殊和天衡的对手,甚至于,他的抗拒反而会成为两个人的兴奋剂,让他们愈发变本加厉。
天殊倒是没真的要得到肖宗衍的回答,见他并未表现出不适,就抱着人继续操弄起来。
天殊不确定肖宗衍这几天和天衡做了几次,因为即便每天都被扩张的玉势撑开,肖宗衍都能很快恢复紧窒,就像现在,绞得他头皮发麻,顶入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凶狠。
肖宗衍也依旧承受不住天殊的巨大。
即使他努力想要装作若无其事,每一次插入,几乎要捅到内脏的刺激还是让他不住地皱眉和呻吟。但肖宗衍忍下了,他想要天殊快点结束,快点放开自己。
他的顺从让天殊感到愉悦,于是压下了心底隐隐的违和感,继续操弄自己的心肝宝贝。
原本窄小的后穴被肉棒捅开,括约肌被扩张到一丝褶皱也不见,好像随时都会被撑破似的,却顽强地坚挺下来,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蠕动。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咬着棒身,每一次插入,肉穴就会被捅得凹陷进去,而抽出的时候则会带出少许嫩红的肠肉。前方的阴茎也因为被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