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悉数舔舐开来,直到身下的人从脖颈到胸乳湿了大片。
这仅仅是前奏——他熟知对方每一个敏感点,没有丝毫留情地用舌碾弄那两颗可爱的乳头,趁这具漂亮的身体因刺激抑制不住扭动,高涨挺立的肉茎立即抵住了赤裸双腿间,在对方又一次发出呻吟的同时直直插入。
肉穴早就滑腻湿润得不成样,粗大的肉茎刚进去,就被饥渴地含吮住了一大半,再一下,就顶到了最禁不住碰的地方。斐德南猛地抱紧对方,浑身剧烈颤抖,两眼不自觉眯起,睫毛上落了一层泪水。他还非要撩拨,不怕死,一边收紧身体深处,一边发浪地在意识里喊:“好大那里舒服”
最受不了他这种主动的样子,加上之前担心对方身体,可以说小打小闹了几天,好不容易可以长驱直入,登时疯了似的开始抽送,任由自己的肉茎占满了湿热的甬道,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孕囊口,让斐德南凌乱地求饶。
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弄得满脸潮红,体内那根东西又不断强势地抽顶,斐德南感觉好像陷入了一场大火,烧尽了他的羞耻,烧光了理智,更难以自控地挣动。
始终压制住对方,忽然,他察觉到了四周有陌生的气息,没有多管,只是更加凶猛地向着肉穴深处抽插。
“有人,在看,我们。”他很恶劣地对斐德南说。
斐德南骤然从滔天的快感中清醒了几分,艰难地偏头,却看不清楚远处婆娑的树影里有什么。但从不对他说谎,斐德南收回目光,笑了笑,越发用力拥紧对方:“没关系让他看我们做爱啊哈你好厉害”就算有旁观者,他也无暇多顾了,在那堪称恐怖的情欲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更不担心旁人,虽然很想赶走碍眼的家伙,但眼下的事情明显更重要。他气息粗重地压下去,长舌舔吻乳尖,下身愈加暴虐地挺胯,使不由自主收紧的肉道再次切换成无限欢迎的状态,将对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取而代之的是快要崩溃的抽噎声。
数十下抽顶后,斐德南率先射了,脑内一片空茫,嘴唇半张发不出声音。等用又胀大了一圈的肉茎继续顶撞出甜腻的滋味,他才渐渐回神,又或者说没入了更迷蒙的状态,全身被汗水浸透,手脚战栗到软绵绵地躺在一旁。
许久,一些夜间觅食的生物睁开了发光的眼,因为害怕密林边的气息,不敢凑近,所以涌向了反方向。却不知道时间流逝,只是绷紧了脊背,忍不住抬腰狠狠撞入对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精液顿时喷涌出来。
铺天盖地的欢愉和滚烫的液体同时侵占了斐德南的心神,他身子重重一颤,承受了所有,一时间竟短暂地昏了过去。
不过他很快彻底清醒了,被放在的背上,看来这家伙还怕他在外头会不舒服,惦记着回去再做。斐德南一边轻轻低哼,一边感受精液从腿间流出的酥麻,从眼角余光发现了刚才窥探他们的人。
那个少年似乎在猎杀小生物,带着一些能够防身的工具,察觉到斐德南的打量也毫不心虚,反而直勾勾看了过来。
示意停下,斐德南难得起了兴致,提高音量说:“以后记得离远一点,否则,他会杀了你。”说着,他拍拍的后脑勺。
少年眼神单纯,仿佛对人与异种的性爱毫不惊讶,答道:“好。你很强,有这么一个大家伙。”
“哦,各种意义上我确实很厉害。”斐德南勾起唇角,“别打扰我们,也不要太破坏荒星的环境,这是我们的地盘。”
“我只是做实验。”少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斐德南也不提醒他晚上的荒星有多危险,一味向身下快要按捺不住怒火和欲望的大家伙示好,一人一异种很快朝着研究所的位置奔去。
被斐德南和陌生人的交谈所刺激,没等像往常那样进入卧室,而是就在墙边把人放下来,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