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做到,因此他颇为可惜地流连在孕囊口附近,做着凶狠的冲刺。
不过斐德南的体内也因有了孩子而更加高热、柔软,算是补偿一般,伺候得他很舒爽,便不太纠结于遗憾了。
“哈你要射了好烫”被抽插得更快,力度也到达极致,斐德南敏锐地意识到即将来临的巅峰,每个毛孔都紧张地准备着,只等待肉茎进一步肿胀后为他带来的极致快感。
并未辜负斐德南的期待,经过一阵猛力的抽动,终于在对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重重抵住肉穴最深处,激烈地射精了。那些比肉茎温度更高的液体激射在斐德南的敏感处,让他发了疯地叫出声,接着又是肉茎的抽顶,将精液涂抹到甬道的每一寸。
“啊”斐德南嗓子哑了许多。
等稍微缓过劲来,浴池的水脏到不能直视了,斐德南示意身后的家伙退出,带自己到地上。可乖觉地揽紧舍不得放开的身躯,就着下身连接的状态把人带离池水,随即往下压,使斐德南变成半跪趴的姿势,手臂撑在墙上。
斐德南猝不及防被肉茎顶了几下,哆嗦着想逃开,可惜力气太大,又太懂他欲迎还拒的性格,挑衅般继续狠操起来。抽插的过程中,本来充盈着肉穴的精液被挤出来,滴滴答答落下,弄脏了干净的地板。
虽然以前斐德南也被这么连着干过好多回,但这次怀孕了的身体太过敏感,竟然给他一种无法承受的错觉,让他慌乱到口不择言:“等等我不行亲爱的啊好大”
岂止听不懂人话,简直不可理喻,明知伴侣因孕期感觉太过猛烈,依然不假思索用小腹推着对方的臀肉。肉茎进得愈深,斐德南的后穴就被反复挤压冲撞得愈烈,爽到他不知所措。
此时,看待对方,已经像看着逃不开的猎物,持续不断地猛操,蹼爪也揉捏着柔软的两瓣臀肉。
斐德南手臂交叉在脑袋前方,被顶得不断磕碰到,脑子茫然,几乎快活得记不起自己是个人类,而不是为异种创造的一个肉穴。他又泄了一次,精液淅淅沥沥从顶端滴下来,而还没停,还在激动的时候,嘶鸣声又粗又重。
哪怕没有意识交流,斐德南也明白身后这家伙该多舒爽,又是多么高高在上享受他的身体。
垂下头颅,舌头顺着斐德南的耳朵舔舐,像是要品尝到每一处,不错过对方任何一个敏感点。在斐德南再次宣泄后,他抽插得一次比一次暴虐,紧紧嵌合在湿滑的肉道,如同长在对方身体里的一部分,又或者面前这个人是天生应生在他肉茎上,依赖他,属于他——这样的霸占简直令理智崩塌,只剩下剧烈又疯狂的挺胯的冲动。
斐德南却感觉有些不妙,孕期激素太高,他被操得欲生欲死,同时膀胱也发出了警告。可根本不明白他的焦躁,如果懂了,也许会做出更加恶劣的行为,所以斐德南只能可怜地哭喊,被快要失禁又不希望如此失态的情绪弄得神志一片混沌。
自然发现了伴侣不同寻常的惊恐,怔了一怔,随后危险地用力抽动肉茎,欲望更加奔腾不休。他发狠地抵住敏感的地方快速碾磨,让斐德南爽到无法呻吟,只有无意义的单音节从微张的嘴唇吐出。
斐德南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强忍着前端快要爆炸般的压迫感,狠命地收缩后方,祈求对方快一些释放出来。可能在这么可怕的刺激下,大脑失去了正常运作的能力,他想不起作为异种生物与生俱来的高涨欲望和强悍的性能力,这些举动便显得太幼稚可笑。于是身后的大家伙肆无忌惮地大进大出,由始至终力度不减,保持着快速,并未如他所愿。
“啊哈我要死了混蛋”斐德南最终选择放弃,性器一跳一跳,很明显到了崩溃边缘。
不知是巧合,还是察觉出了什么,竟然也在这一刻重重撞入他体内最深处,顶端险些要撞开紧闭的孕囊口一般,那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