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野蛮气息,身子被一碰就软得像水荡漾开来,好像到处都是敏感带。
很满意斐德南无意识的淫荡表露,奖赏般加重力度抽挺,肉茎蛮横地捣弄蜜穴最深处,引动一阵阵疼痛与喜悦混合,不停歇地鞭挞对方的神经。
斐德南知道自己在被征服、被占有,他是对方的所有物,一切快乐和痛苦都必须由对方赐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脊骨发酥发麻,穴肉在被炽热地捣开之际剧烈收缩起来,使罩在上方的捕食者给出更可怕的摩擦与快感,同时让他的理智发出悲鸣。
仿佛觉察到身下的人快要受不了过多的欢愉,情绪高昂,重重一顶,一股一股精液登时倾洒在对方体内。
斐德南再次高潮,四肢痉挛,等思维回到痕迹斑驳的躯壳,他仍沉浸在精液灌满身体以及缓缓流出的奇异余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