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它活下来,我再到这里。”除此之外,整个培养期中,他不会再踏足这块区域。好歹怀胎数月,他曾经有过的亲手扼杀的想法,如今变得不那么容易执行。
是死是活,全靠它自己。
对此还算满意,连带敌意也减少了,朝那颗圆鼓鼓的东西炫耀般嘶鸣几声。
也许小异种已经产生了感知,仿佛要与他争执一般抖了抖,反而滚入了更深的地方,整个被水浸没。
斐德南:“真像。”
毕竟经过一场大手术,斐德南好好休养了一晚,食量也逐渐恢复正常。终于回归以前总是黏住对方的生活,心情畅快到不行。狼吞虎咽完鲜嫩的肉食,他转而“紧盯”一旁圆润了些的人,长尾轻轻晃动,像是诱惑的鱼钩,正等着猎物懵懵懂懂撞上来。
那条肥美的鱼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进房后顺从地张开双腿,由着他吐出长舌尝试舔弄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怀念这种滋味——舌尖滚烫地扫过一寸又一寸柔软,逐渐深入甜蜜的后穴,钻进翕张的小口——对方便高声呻吟起来,身体不断战栗,却依然向他袒露更多。
斐德南感觉更为直接,大口大口喘气,放松身体容纳又长又湿热的舌头进入,直到舌尖不经意似的擦过了最敏感的孕囊口。没错,那部分仍旧勤恳发挥着性交上的微妙功能,在刺激下微微张开,令他体会到越来越激烈的快感。
“啊哈进来了”
随着破碎的话语在意识中响起,毫不犹豫舔向更内里,小半截舌头被湿淋淋的孕囊牢牢缠住,当他试图抽动,那些软肉又慌乱地退开。这样调皮的姿态使不由自主地兴奋,立刻加重力度,长舌再次顶入孕囊口,不停舔舐、挑逗,舌面的突触也不甘落后,带来一片绵密的酥麻。
窒息的快感如潮涌般袭来,即使已经接纳过更粗大的东西,也曾经尝到被舌头操的味道,但斐德南仍然不可自拔地四肢颤栗,仿佛不止被舔到了身体深处,并且灵魂也遭受到一阵又一阵潮湿而滚烫的爱欲横流。这种感觉令他觉得有些怪异,不过他乖乖承受了,半眯着泛起水光的眼睛。
熟悉的声音提醒他:“你,舒服,我,喜欢舔,这里。”
情欲跃动在斐德南的每个细胞,在舌头的抽插和过分色情的话语里,每分每秒都是一场小小的爆炸,像烟火或者更绚烂的东西,叫他不自觉攥紧身下的床单。好吧,这些布料很快也和他一样,一塌糊涂了,沾染着不可说的气味。
就这么模仿性交的状态,舌头进进出出,又比肉茎多了一重柔韧,仿佛同时往各个方向操弄,每下都激起类似过电的酥麻感,
“呜”斐德南双腿无力地垂下床沿,随着对方愈发猛烈的动作,难以言喻的欢愉也涌上大脑,他身前那根不被抚慰的性器很快高高挺立,涨到发疼。后穴却备受照顾,尤其只剩下承受作用的孕囊,被长舌仔细涂抹得湿湿黏黏,难耐地收缩又张开,继而被更凶狠地对待,好像永不停歇的极乐轮回。
占有欲险些冲垮的理性,不过他本就没多少理智可言,操动得越发狠厉,即使是柔软的突触,也摩擦得孕囊感受到了几分隐隐约约的痛楚。斐德南被这么热情地刺激着,根本无法自控,没多久就忍不住射精的冲动,浑浊的液体淅淅沥沥沿渐软的性器流下。
极度快乐的并发效果是晕厥,斐德南视野瞬间被白光遮盖,过了一会,他才缓缓苏醒,小腿偶尔抽搐几下,肌肤上尽是汗珠。
稍微放轻了动作,舌头从孕囊抽出,又和流到穴口的白浊一同送进去,每处都好好地刮搔、碾压,一片滑腻。似乎觉得应更进一步,他收起顶弄进孕囊的长舌,换上自己硕大、饱胀的肉茎,不等斐德南反应,便重重地插了进去。
习惯了被进入的后穴立马邀请般吮吸,使肉茎毫无阻滞进到内里,爽得嘶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