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象,斐德南本来穿着御寒的防护衣,这时内里全是汗,只好敞开大半胸口,才觉得舒服些。天生适应高热潮湿的环境,把人放下后巡视了一遍涌泉,确保没有其他生物在里头:“很,干净,空了,很舒服。”

    斐德南连发梢都湿了,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大半个身子浸到了水里:“这个地方特别适合你。”自从卵被送进了培养室,就没再接近过类似的环境,尤其寒季外头都结了冰,更没办法进原本的沼泽或者河流。没料到这座山里竟然有涌泉,真是凑巧。

    涌泉很深,作为异种生物倒是游刃有余,浑身花纹被热气逼得发亮,好看得很。他挨近斐德南的身旁,从水中探出头颅,长舌不安分地贴着对方大腿内侧游动。

    “嘿!”

    斐德南不知该笑还是指责对方突如其来的发情,试图合拢双腿,但的脑袋强硬挤了进来,舌尖开始隔着御寒服舔弄他的性器。于是惊呼转为了粘稠的呻吟,斐德南用腿勾住对方的脖颈,一手撑着地面,一手不停摩挲腿间乱动的头颅。

    原本用蹼爪抓着岸边,发觉斐德南动情了,便改成抓揉对方的臀瓣。

    眼看愈发兴奋,怕他一时兴起直接撕裂自己身上的衣物,斐德南犹豫片刻,还是红着耳尖露出了光裸的、被汗水浸润的身体。

    接触到柔软的皮肤而非布料,顿时明白伴侣的顺从,脑袋拱了拱,依然吐出长舌绕了已经勃起的性器好几圈,粘稠地上下滑动。带着突触的舌面无疑为斐德南带来极其可怕的快感,尤其的舌头又韧又长,不光伺候着茎身,还着重扫过流出些许浊液的顶端,使每一寸都变成敏感地带。

    斐德南几乎喘不过气,只是不由自主夹紧腿,将狭长的头颅压得更牢。而爱死了他这副毫无顾忌袒露欲望的模样,舌头动得更厉害,很快就让性器又肿胀了一圈。

    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斐德南甜腻地呻吟着,在快要攀上高峰之际,试图将身子后撤。但强势控制住了他的一举一动,舌头故意堵住即将喷射精液的小口,任凭斐德南怎么叫嚷都不肯松开。

    “你,都是,我给你的。”无情地通过意识说。

    斐德南倒是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难,也许是小小报复他今天非要戴转换器的行为,反正前头射不出来的感觉太过痛苦又爽快,他彻底不顾脸面哀求起来。双手也仿佛想要推开埋在腿间的脑袋,却将对方扯得更近,好像把自己主动送上一般。

    感受着舌头触碰的那根物事正蓬勃跳动,同时伴侣的渴求和哭喊源源不断传来,令他内心无比满足。反映到动作上,就是稍稍挪开舌头,似乎给了一个宽松的、可以释放的信号。就这一点点,让斐德南想射的欲望直窜大脑,仿佛被大火灼烧一般发昏。

    但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又马上恶劣地缠得更紧,牢牢塞住流淌白浊的地方。蹼爪也死死扣住对方的身体,不管肩膀和后背被脚尖怎么磨蹭、踢打,都始终掌握住眼前这具身躯的喜怒哀乐。

    斐德南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浑身泛红,说不清是太热还是刺激太强,总之他意识已经混沌,只想要痛痛快快射精,其余都不理会了:“不行了我啊哈要死了不行”他的语气里仅剩下难耐。

    “想要?”低低地问。

    脑子里除了射精的冲动别无他物,斐德南来不及开口,只是胡乱点头。这样也被敏锐的感知到了,勉强对他的反应感到满意,舌头狠狠地摩擦了几下临近崩溃的小口,在斐德南高声哭喊中陡然松开。

    瞬间汹涌的快感找到了出口,斐德南嗯嗯啊啊叫着,终于肆意射了出来。

    没有刻意避开,反而张开上下颚,一边品尝对方高潮的产物,一边以舌尖继续挑逗,直到那根肉棒软下来,顶端再也冒不出任何液体。

    缓缓地回过神,斐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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