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那样堵住了渗出液体的小口:“不行,太多,你,会很快累,要,继续做,很久。”
斐德南理解了他的意思,眼底很快积蓄厚厚的泪水,下意识扭动身子,却无法逃开被掌握的命运:“你混蛋”脑海中几乎瞬间重现先前胀痛到极乐的感觉,他的呼吸忍不住加快了,分不出是恐惧还是期待。
却清楚对方喜爱大于害怕,否则怎么会不自觉收缩后穴?他嘶鸣几声,好像人类对待玩具那样,牢牢把持着斐德南身前,同时凶猛地撞击对方后穴乃至每一下都插进孕囊,快感犹如电流从交合处迅速流窜。
肉道越是踊跃地吸吮,性器前端就越是渴望射精,这两种看似截然相反又异曲同工的刺激逼得斐德南嗓子发哑,根本没办法阻止的举动。渐渐地,欢愉里掺杂了刺痛,身前的一根已经硬得发胀发红,始终不得释放,被死死摁住了小口,斐德南不顾一切地在脑海里祈求,又听到看似单纯实则冷酷的回答:“不,你,还能够,更多,更——”
“啊!”斐德南通过意识尖叫,原来在回应之际,蹼爪抵住濒临爆发的小口重重摩挲,与人类完全不同的皮肤触感带来了恐怖的酥麻和酸痛,使他刹那头脑空白,“要死了!不行!啊啊啊!”,
由于前端被逼迫着,斐德南的后穴不由自主紧缩,又被无情的肉茎操开,直捣孕囊。弓着身子,腰腹狠狠使力,对准令他品尝到极乐滋味的敏感处一下又一下抽插,无暇顾及对方脸上流露出痛苦和愉悦夹杂的神情,只想着拥有更多,绝不轻易放过对方。他也正是这么做了——感觉蹼爪底下的一根快要坏掉,才放轻了力度,意犹未尽地抚弄几下——他说:“我喜欢,你,很好,可以,射。”?
在蹼爪撤开的刹那,斐德南短暂地体会到了空虚,随即澎湃的射精冲动席卷而来,使他一边战栗一边泄了出来。但精液量不多,像是失禁一般稀稀拉拉从小口冒出,流淌到泉水中,浑浊一片。他差点喘不上气,身后还不停接受的操弄,两眼翻白,没坚持多久就厥了过去。
等意识重新回来,斐德南最先感觉到的是似乎没有尽头的侵犯,接着才恍惚明白自己的状况。他被按在离涌泉稍远的地上,背后倒是一层松软的枯叶,不知道什么时候找来的,垫着一点都不疼。因为射了太多次,他前面毫无动静,软绵绵耷拉着。既然如此,斐德南也不在意了,喘息着注视面前外表瑰丽的大家伙。
那些蓝色的花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亮丽,勾勒着对方的全身,尤其突出了强健的肌肉,仿佛某种爱情咒语,令斐德南目不转睛。他好像突然忘记了刚才被控制射精的难受,喜爱之情充盈胸腔,一边浪荡呻吟,一边诱惑对方继续狠狠干自己。
似乎兴奋地张开了上下颚,后肢曲起来,长尾作为辅助支撑,然后前肢就这么用力把斐德南抱了起来。当斐德南还不明所以,他吐出长舌舔舔对方的脸颊,紧接着就相连的状态将怀里的人翻了个身。
这个举动有些艰难,但肉茎在穴内变换角度的感觉非常奇妙,斐德南乖顺地由着对方做,上半身紧贴地面,臀部高高翘起。脊背很快接触到结实的胸膛,有着和肉茎同样的滚烫,心跳得很急。恍惚间,斐德南觉得他们就是寒季里躲到了洞穴隐居的一对野兽,无事可做,便沉溺于粗鲁的性爱。
没有那般多愁善感,只是嘶鸣,拖着对方的腰肢凑近自己,使孕囊顺利地接纳他粗硕的东西。跪趴的姿势就像所有野兽交配那样,进得很深,极易使伴侣受孕,不过斐德南已经丧失了这个功能,就仅仅从中体会到了疯狂的快感。同样,酣畅地向前撞击,顶得对方一晃一晃,连续地发出泣音。
今天他不仅要斐德南学会忍耐,自己也还没有射精,就像把最美味、滴着血的肉留到末尾才塞入口中。
“嗯哈”察觉出这点,斐德南不知道该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