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检查着数据,也对,他向来是母亲的附庸,不会为斐德南多说半句。
“哦,你真是不争气,我的孩子。”母亲焦躁地丢开报告。
斐德南面无表情捧着肚子,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混杂了血的浊液顺着大腿滑落。他明明是无比狼狈的模样,眼底却流露出几丝愉悦,藏得很深,没有被眼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发现。
即使斐德南不能怀孕,但喜欢他,试图从其他渠道激进地获取成果的父母也无暇多管他们之间的交流。于是“性交实验”还是一直进行,有时被记录了数据,有时没有,斐德南根本不在意。他仅仅放浪地向可怕的生物展露身体,用肉穴含吮炙热的肉茎,就像人们谈论的垃圾星最下流的娼妓迎接客人,没有丝毫矜持。
却不是顾客,除了性爱,不会给予他更多。斐德南也不失望,只要每次对方在脑海里对他说“你属于我”这样的话语,就心满意足。
就这样,他们的关系维持到现在,从中央星到荒星,从实验室到属于情侣的床榻。
“不,不专心,惩罚,你。”突然的凶狠撞击使斐德南回过神来,肉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在孕囊里重重碾压。
斐德南不停喘息,通过意识说道:“我啊啊我在想你我爱你”
闻言,的怒意稍稍被安抚了,不过还是借题发挥:“想,我操你,舒服?再进去,一点,只能,是我,来爱你。”
作为回应,是斐德南越加高亢的呻吟,以及放松的身体。